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许轻岚瞪了她一眼,没回答她不说,还说她小小年纪不学好,说她不知羞。
她一夜几次的都不觉得自己不学好,她就问她一句反倒成了不知羞?
亏大姐还总说她爱她,她那么变态,她要真爱她才是自虐想不开!
真是的,每次想起那个女人都是一肚子火。
左脸颊突然一痛,顾朔风回过神来,抬眸便撞进了许轻岚幽沉的眸子里。
“想什么呢?这么专注?”
脸上湿哒哒的,寒气一过麻凉麻凉,顾朔风下意识想抬手擦一擦,可手腕还被许轻岚攥着,试了两下没挣开,放弃了。
“我冷……”
顾朔风压低了嗓音,软绵绵望着许轻岚,一缕卷发散在脸侧,被咬过的脸颊带着红扑扑的牙印儿,卷发妖娆,红唇明艳,偏那眼神搭着那牙印儿又可怜又可爱,许轻岚差点没脱口而出“回家”。
不行,不能回去,目的还没达到,不能无功而返。
可是……朔风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她随便撩拨一下她就把持不住,现在她手指摩挲了半天她都没反应,吻她她还会跑神。
是她技术不行了?还是刘小蝶的躯壳太迟钝?
许轻岚从来不喜欢推卸责任,首先想的还是自己不行了。
一千多年没有过……最近的一次经验还是中了招的,当时没控制住,有些粗鲁,难道是让朔风留下心理阴影了?
“你想回去吗?”
顾朔风吸了吸隐约有些着凉的鼻子,冻得红彤彤的眼角扫了许轻岚一眼,那似娇似嗔的眼神,透着说不出的妩媚,软哑的嗓音在这逼仄的空间像是打了电音,天籁般缭绕耳畔。
“想……”
“那你配合我,早点完成了咱们就早点回去。”
“配合你什么?完成什么?”
顾朔风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许轻岚抬起她的手腕,在脉口处深深吸了个红印儿。
“配合我弄出这些痕迹。”
顾朔风怔了下。
这么冷的天跑江上冻成狗就为了种草莓?
见过变态的,没见过这么变态的!!
顾朔风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勉强保持微笑:“我不太明白,这到底是干什么?”
“我是这么想的。”许轻岚一本正经解释道:“人在危急情况下,很容易对身边的人产生好感,如果这时再做些亲密举动,那么爱上这个人的可能性就会变得更高,这就像战火中并肩作战的战友一样,很容易就能成为过命的交情。”
这不就是阿瑟·阿伦的吊桥效应吗?只不过阿瑟·阿伦还要再等差不多半个世纪才会出生。
“可战友那是友谊。”
“恋人也一样,异曲同工。”
“可我怕冷,这么冷,我不想脱|衣服。”
“不用脱,隔着衣服就行。”
顾朔风微微睁大眼,再一次为许轻岚的变态折服。
“这么厚的衣服,你就是咬都不一定能咬透,更别说吸了。”
“谁说我要吸?”
顾朔风蹙眉,“那你是想咬?”
许轻岚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弄出这印儿?”
许轻岚蹭了蹭她微凉的额头,浓白的呵气暖着顾朔风柔白的手,手背青色的筋脉因为寒冷越发的明显。
“你当初是怎么在蔷薇脖子上留下痕迹的?”
许轻岚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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