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说:“听着也没琴声儿了啊。”
陈欣也觉得奇怪:“不过我也没印象那孩子走了啊?”
林酌正好离楼梯口近,把筷子摆好说:“我上去看看吧。”
一上二楼就是一道狭窄的走廊,被隔断成了很小的琴房,里面是休息室。
林酌一次从门口的玻璃查看里面还有没有人,直到走到最后一间。
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有个黑衣男生正趴在琴上睡觉,估计是太困了,连琴盖都没关,直接在琴键上睡着了。
林酌扭了下门把手,把门开了条缝。
开门声惊动到了里面趴着睡觉的男生,他后背动了动,一只手扶着额头慢慢直起身。
等林酌看清了里面的人,本来一句“琴行关门了,早点回家”硬生生给咽回了喉咙里。
叶闲也不记得自己睡了多久。
他起来的时候半边脸上还印着红印,一边抬手拿起眼镜,一边朦朦胧胧地看了眼门外的人。
他侧脸的轮廓精致,鼻梁高却不夸张,瞳仁好像比常人要浅,不带笑的时候身上有股陌生的气场。
窗外响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狭小琴房里,旁边的小柜台上放这个静音风扇,此时正在辛勤地工作。
“你电扇没关,就这样睡了一下午啊?”
林酌的嗓音澄澈,似乎能驱散空气中的闷热。
叶闲没想到能在这遇到林酌,他盯着林酌看了几秒,觉得一个人偶尔出来练练琴也是不错的选择。
更何况——
林酌一下就关注到他开着风扇睡了一下午这种事情,而且语气还特别关切……
不会是在担心他会不会感冒吧?
难道是上次在他胃疼的时候给他买了热饮和吃的……
终于知道知恩图报了?
这些思想活动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叶闲像个老父亲一般,颇感欣慰,刚想说不用担心我感冒什么的。
门口的林酌伸手关掉琴房里的灯,看了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叶闲说:“下次风扇别开这么久,怪费电的。”
叶闲不甘心地继续问:“没什么其他要对我嘱咐的吗?”
“其他的?有啊。”林酌看了看钢琴,认真地说:“下次不要这样睡在琴上,它很脆弱的,别把人家琴弄坏了。”
叶闲:“……”
我他妈也很脆弱。
林酌刚要转身离开,突然又想起上午自己胃疼,叶闲尽心尽力照顾自己的事情。
虽然他本来就是来这里练琴的,到点了就应该走。
可是好歹同桌一场,外面还下这么大雨,赶人走好像不太仗义的样子。
他攥了攥门把手,把门打开大半:“要不,下楼吃个饭再走?”
叶闲收拾东西的手忽然停住。
这是林酌第一次邀请叶闲,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不是,这家琴行老板是唐帆他妈妈。”
……
“当然我也不该能做的了主,不过陈阿姨人挺好的,大家一起吃个饭肯定没问题。”
林酌说到最后皱了皱眉,靠在门上看着他:“你到底吃不吃啊,不吃算了。”
叶闲看着林酌刻意躲开他目光的样子,笑道:“我倒是很想回答,只是你一直解释,我插不上话啊。”
“什么解释,我是在跟你说明情况好吗?”林酌说完后转身下了楼。
叶闲看着林酌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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