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网球吗?
“噔——”
三个易拉罐倒地的声音仿若同时响起。
“嘭嘭嘭嘭!”
易拉罐都已经被打中了……那现在响起的声音又是什么呢!
惊恐的平理和天神僵硬地望向了声音的来源——围了一圈球形孔洞的铁丝网。
“嘎吱——”仅剩一点粘连地方的铁丝网终于不堪重负。
“哐——”中间的大片铁丝网坍塌了下来。
看到了平整铁丝网上巨大圆形空洞的平理和天神瑟瑟发抖地抱在了一起。
先前也是,现在也是……
∪-17集训营,究竟来了一群什么样的国中生怪物啊!
“接下来让我上好了。”难得主动的桑原拎起拍子。
柳合上笔记本,“那下一个就是我好了。”
……
即桑原和柳之后,剩余的几个人也依次上场了。
“动如雷霆!”
包裹着雷光的网球飞驰而去。
“轰隆,轰隆——”几声雷鸣后。
“呲——”易拉罐和铁丝网上有火光一闪而过。
平理和天神:错觉吧,为什么他们好像闻到,闻到焦味了!
“镭射光束。”
闪过一道亮黄色光芒的网球,撞上了差不多摆放在一条斜线上的易拉罐。
“噔噔噔!”
一个,两个,三个!
在惯性作用下,连带着三个易拉罐的网球去势不减地撞上了铁丝网尚且残留的部分。
平理和天神:铁丝网,你就安心地去吧。
“秘技——易拉罐倒!”
黄绿色的小球轻盈地在几个易拉罐上坐做了一个四连跳。
“真不好意思,一下子没收住手。”丸井点了点天神旁边一个扁掉的易拉罐,“所以不小心多打了一个呢。”
因为偷懒而把易拉罐都放在脚边的天神情不自禁地后退:……
“刚刚那个带头打香槟塔的人,是他吧?”仁王在平理和天神震惊的目光中虚幻了身形。
“啊嗯?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下吧!”金发的‘帝王’向网球挥下了拍子。
“噔!”打扁易拉罐的网球弹了回来。
“让你们看看,”‘迹部’二次起跳,“迈向破灭的圆舞曲!”
“噔!”
黄绿色的网球直射向了易拉罐,复而再次反弹。
“说错了。”
“应该是‘迈向怮哭的三重舞曲’才是啊!”
随意起了一个招式名的仁王嘴角微微上扬,他冲着网球,挥下了第三次拍子。
“噔!”
平理和天神:他们为什么要想不开,特意跑来和这些国中生作对?
“轮到我了呢。”
披着外套的幸村含笑上场,“既然数量不够,那我们只能用质量来证明了。”
在有些狼藉的网球场内,蓝紫发的少年高抛起球,“我想你们应该不介意吧,前辈?”
幸村重重挥下了球拍。
【黑屏】
……
在一片萧瑟的秋季网球场上,坐着两个比秋天还要萧瑟的人——平理和天神。
他们看着眼前满目疮痍的网球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不过好在那群家伙终于走了。”平理后怕地抱住了自己。
天神沧桑道:“可是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他们走之前,那个金发小子不是塞给我们一张卡,说是作为网球场损坏的补偿吗?只要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