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心安理得地开始脱衣“一起洗吗”
秦秾华无视他的邀请,从帐篷角落里拉出一张折叠的竹屏风,想要给秦曜渊挡一挡春光,谁料想,她一转头,正主已经毫不在意地光着屁股蛋踩进了桶里。
没一会,那屏风后面就响起了可疑的声音。
秦秾华怀疑自己的耳朵,不禁屏息凝神更专心去听终于,她听得够清楚了。
“你知道我还在吗”秦秾华难以置信道。
他没说话,但是喘息更重了。
秦秾华“”
人的联想力是可怕的,她想起了先前还贴在骶骨上摩擦的东西,脸上一热,快步走出了帐篷。
栖音在帘外候立,见她出来,连忙向她低头“主子,是不是水不够用”
“够了。”秦秾华道“我出来透透气。”
栖音迟疑地往帘门看了一眼。
“他向来都习惯自己梳洗。”秦秾华道。
“主子是个好主子,主子的夫君也是个好夫君。”
秦秾华倒是听说过暴力活动会激发本能,只是没想到他的本能时间这么长。
她在外边站得腿都要麻了,终于听见里边传来出水的声响。
她特意等了等,再入内时,秦曜渊已经穿了一半。秦秾华刚走到床边坐下,衣服松松垮垮拢在一起的少年就赤着胸膛蹲到了面前。
大约是贤者时间的缘故,他看起来懒洋洋的,说是蹲,但手和下巴都搁在她腿上,就像一只趴在她腿上一动不动的狼,只有一双深邃剔透的眼眸在跟着她的动作转动。
她拿起一旁的巾子,轻轻擦拭他洗过后更加弯曲的长发。
“成大任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
少年滚了滚喉结,含糊应了一声。
“在他面前,我们今后不必伪装。”
“伪装什么”
秦秾华轻轻擦着他的长发,轻声道“伪装夫妻。”
少年陡然沉默,身上气息为之一冷。
“渊儿,我们总有一天还会回去的。”秦秾华道“与其拖泥带水的回去,不如现在就让一切回到原本该有的模样”
他沉默许久后,忽然一把将她按倒。
从她手中溜走的黑发落到了她的脸上,
脖颈上。
秦曜渊撑在耳旁的左手和抵在腿边的膝盖把她牢牢锁在身下,一双暗含怒火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她。
“对我来说,这才是原本该有的模样。”
在这里避开他的眼神,一切又会重演。
她逼迫自己迎着他的视线,用平静的表情说出在他洗澡时想好的台词。
“你现在以为的刻骨铭心,都会随着时间消磨逐渐不见。”她说“你以为的心悦,只是因为年纪太小而产生的错觉。”
“还有三个月,我就十六了。”
“才十六。”秦秾华平静地看着他“若你是个成熟的大人,就会让我坐起来和你说话。”
他一动不动,寸步不让。
“阿姊,激将法没用。”他说“我说过,我已经不小了。”
被看透的秦秾华陷入沉默。
“十六岁已经可以当爹了。”他深深地看着她“天寿帝的第一个孩子就是他十六岁时有的,武如一十六岁上战场,十五岁就有了第一个孩子,还有”
秦秾华皱眉道“生育能力成熟不等于心智成熟。”
秦曜渊看着她,半晌后,低声道
“除了你,世上还有第二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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