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后的将军夫人”
真正的将军夫人可能会高兴答应,可她并非真正的将军夫人。
他的提议,只让她嗅到了夺权的味道。
铜镜模糊,他并未注意到她乍冷的眸光,道“那你来做将军,我做你手下的小兵。阿姊指哪儿,我就打哪儿。”
秦秾华含糊道“等局势暂稳再说。”
“什么时候是暂稳”
“十三州里你至少占了八州。”
“我记住了。”他亲了亲她的发顶,目光灼灼地盯着镜中模糊人影“等我占了八州,捆也要把你捆到我的身边。”
秦秾华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秦曜渊这次悄悄回来,消息仍在封锁,秦秾华为了陪不能出门的他,也减少了外出的次数,一时间,她好似又回到了还在朔明宫的时候她每每伏案工作,少年就在一旁的罗汉床上独自闷睡,她一要出门了,没人叫他,他也会第一时间醒来,跟着她转移阵地。
想起朔明宫,她不由叹了口气。
“怎么了”罗汉床上小憩的少年立即睁开眼眸。
“我想朔明宫中的大家了。”
“阿姊很想回去”
带有明显情绪的问题让她看向少年。
他眸光深沉“宫外的这段日子,是我最开心的时候。”
秦秾华向他招手。
尽管她每一次招手都是为了收拾他,他还是立即走了过来就像每次都是她第一次朝他招手。
这头小狼有一口就能咬断人脖子的尖利牙齿,可是在她面前从不露出。
她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挠他下巴,笑道
“能和渊儿在一起,阿姊也很开心。”
他沉默片刻,说“后日我就要走了。”
秦秾华措手不及,愣在原地。
仔细想想,他回来了三日,再算上来回要花的时间,的确该走了。
他说“明晚我想和阿姊出门走走。”
秦秾华压下心里涌出的惆怅,笑道“好,阿姊都听你的。”
他幽幽道“话说得比唱的好听,别说要你都听我的,就是只听一次,也比登天还难。”
秦秾华无话反驳,只能心虚笑笑。
第二日,等夜幕一落,秦曜渊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她出了刺史府。
秦秾华本来准备了帷帽,谁曾想,秦曜渊早有准备,也不知他怎么想的,竟然带着两个灯会面具长途跋涉回来。
“急什么你过来。”
秦秾华给他理了理脸上的恶狼面具,他有样学样,也扶了扶她脸上并未歪掉的白狐面具。
等她放下手,他立即将她扣住,牵着她往前走去。
“渊儿,和我说说你在军中的事罢。”秦秾华道。
“你想听什么”
“你受了多少新伤将士可有服你行军打仗的路上有没有遇上什么难处”
他避重就轻道“寄回的信里已经说了。”
“你在信里从来报喜不报忧。”
“我不想让你担心。”
“你什么都不说,反而叫阿姊担心。”
他半晌无言,终于道“旁的都是皮毛小伤,有一次,我被联军包围手臂上挨了一下,深可见骨,差点砍断韧带。”
秦秾华的心都揪了些十洲联军瞧了,一定能吓掉他们的下巴。
种玉艳羡地看着这两人,绾好头发,悄悄退出了房间。
秦曜渊补上种玉空缺,从背后将她搂进怀里。
“阿姊,阿姊,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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