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踏进了黄泉。
不过还没等他想通了,倒是惠比寿手抵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我可能知道是那个野良吧,我前五代的惠比寿给过她名字,筒弥,不过在夜斗那里是被称为绯的女孩子。”
“这是你最初的神器”萌酱又看向了夜斗,同样其他人也一同看了过去。
安室透隐约还记得关于神器啊野良的事情,之前他家姑娘和小白解释过,通俗点来说,神器是只给一位神明打工,而野良则是给多个神明打工,也因此野良似乎被很多神明所忌讳。
见夜斗还是不开口,甚至撇开了视线,萌酱歪了歪脑袋,一点不给面子地警告道“就算你不说,我也可以问雪音。”
夜斗不知道这人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但雪音无法违抗这位的命令也是事实,一如当时黄云只能低着头听命一样。
此刻对面那张明明很好看的脸仍旧面无表情着,看起来像是天使,但内在却跟恶魔差不多。夜斗显得烦躁地皱了皱眉,明知雪音并不晓得,他也没和雪音提起更具体的事,却还是有一瞬间的惶恐。
“雪音”
“不用问雪音。”
夜斗果断出声打断了萌酱的话语。
萌酱眨巴着眼睛看了过去,夜斗却忽得撇开头,视线就盯着边上的灯笼说道,“雪音也不知道这些事。”
被这么一说,边上同样被绑着的雪音也愣了下,至少他还是知道野良是夜斗的神器,同样也知道野良才是最早跟着夜斗的。
或许是站累了,萌酱索性蹲了下去,她双手捧着脸,仰着头看着对面一脸纠结的无名神。
“所以你打算老实交代了”萌酱略有些期待地说着。
夜斗又迟疑了下,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你们口中的术士,很有可能是我的父亲”
这话夜斗说得很轻,那带着些许底气不足的声音仿佛下一秒就会随风飘散。
事实上今天晚上的风的确有点儿大,从瑞垣处横刮而来的风似乎都掩盖了他的声音、他的话语,甚至整个拜殿都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声。
没人说话,天神拿在手里的扇子还因为夜斗的话不小心歪了下。
安室透则心想着神明也有父亲吗之前不还说大多神明诞生于人类的愿望中吗。
不想下一秒,萌酱一敲掌心,拳头和掌心相碰的声音成功打破了眼下的静谧。
“果然是伊邪那岐那混家伙啊。”
“”这是绕不过去伊邪那岐了吗
一众神和神器更无语了。
就连还有些低落的夜斗也愣了,他猛地抬起头,看向了一脸信誓旦旦的小神明。
“伊邪那岐跟他有什么关系”
萌酱不为所动,开始佐证自己的论述“你不是说是你父亲吗众所周知,能生下神明的只有父神伊邪那岐不是吗”
有理有据,让人不得不服。
夜斗这次的表情又变了,那张脸上就差写上一言难尽和嫌弃了,尽管没有详细的解释,但他还是继续说道“不,我诞生于我父亲的愿望,也因此我才能存在到现在。”
惠比寿皱着眉“可是只有人类的愿望才能诞生出神明。”
这话一落下,安室透迅速就意识到惠比寿的意思和夜斗话语中的矛盾了。
他家姑娘曾说过,若没有人记得一个神明,那那个神明就会消失。
夜斗的意思,他能存在到现在全赖他的父亲。若他父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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