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遮阳的遮阳,倒水的倒水,殷勤备至。
刘嬷嬷关切地问道:
“姑娘,今日出门身子可受得了?”
宋佳音有点感动。刘嬷嬷便是原主去年投奔京城时带着的母亲身边的心腹嬷嬷,春喜是她的女儿。此外,刘嬷嬷的丈夫和儿子也一同上了京,否则以她们几个弱质女流,上京的路程不会那么太平。
穿过来后,宋佳音的身子仍是虚弱的,那几日刘嬷嬷和春喜无微不至的照顾,甚至偷偷出府买药,都让她刚来到异世慌乱无措的心感受到了温暖。
宋佳音轻声回道:
“嬷嬷不必担心,今日觉着好多了呢。”
宋佳音到屋里坐下,一旁的春喜按捺心中的兴奋已久,忍不住眉飞色舞地和自己娘说起今日看的热闹,说着还得意地瞥了一眼秀枝,炫耀今日跟着小姐出门的是自个儿。
然而秀枝稳如泰山,面上波澜不惊,倒让春喜讨了个没趣,撅起了小嘴。
宋佳音瞧着两个丫鬟之间的机锋,想到她先前问春喜秀枝的情况时,春喜答道:
“秀枝是咱们到了国公府后二夫人派来的丫鬟,是来监视咱们的眼线,您以前可防着她呢。”
秀枝性子沉稳内敛,确是个作眼线的料子,不过,原主有什么事情需要防着姨母呢?
宋佳音又想到了那张纸条,她当时方一看到纸条,还以为是向她眨眼的段小姐给的,待看得字迹却是男子所写,这便让她一头雾水了,原主难道已经有了相好的?这婚前来往可不妙吧。宋佳音屏退众人,只留下春喜,移步内室,问道:
“春喜,你可看了纸条上的内容?”
春喜拨浪鼓似的摇了摇她圆圆的脑袋,
“小姐,我不识字的。”
“那以往也收到过吗?”既然都老地方了,那人与原主应是会面多次了,宋佳音这般想着,不料春喜却给了她想不到的答案。
春喜眨了眨眼睛,疑惑地问道:
“小姐,你连这个也忘了?”她噔噔噔走到梳妆台前,从柜子里搬出一个匣子,在宋佳音面前打开。
宋佳音低头一看,顿时惊了,这满满一匣子纸条是什么鬼!
她随手拿起一张展开,其上竟写着一首诗,诸如“月夜思卿不得寐,盼念红颜梦里来……”
竟然是首酸情诗!简直辣眼睛。
宋佳音忙不迭拿出先前的纸条对比字迹,果不其然,是同一个人写的。她又把匣子里的纸条通通展开一看,发现无一例外竟全是这不知名的男子所写!内容除了酸酸的情诗之外,也有一些怀古、咏物、山水田园诗,还有的便是约老地方见的了。
宋佳音呆呆地望向春喜,希望她能给自己解释一下,这情郎到底是谁,两人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
春喜看向自家主子的眼神就有些怜悯了,一场风寒罢了,小姐怎么把脑子烧坏了,忘了这么多事情?她煞有其事地叹了口气,细细道来:
“小姐,自上次定远侯府赏花宴你作的诗一鸣惊人后,便被段公子引为知己,他常邀小姐品鉴他作的诗,这一来二去的就熟了呀。”
“真的只是品鉴诗作?”没有别的奸情了吗?而且怎么又是定远侯府赏花宴作诗,先前陆宛容也提到了此事。
春喜捏捏帕子难为情地道:
“小姐自是对段公子上了心,盼着能嫁入尚书府呢。”
刚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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