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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崇锡抚摸着爱驹,脑中想着心事,却冷不防的见到了震撼的一幕——
殷雪罗一身白色滚赤边武士服,腰上佩着那把拍晕过自己的大-宝-剑,喝道:
“端木栖柳,布阵!”
端木栖柳双手交叠,身体半蹲,肃然道:“是!”
殷雪罗一跃而起,足底轻点端木栖柳双手搭起的“马镫”,身体借力高高飞起,矫健而倒立的身影在空中迅速旋转着。
‘一周,两周,三周,完美!’
她随即英姿飒爽的落在了坐骑“骓风”背上。
对着白崇锡一言难尽的目光,殷雪罗得意地回以一记媚眼:
“夫君,你看我这套出场动作如何?美不美?”
“头不晕么?”
“有点晕。”
殷雪罗揉了揉脑门,“刚才夫君看着,我有些紧张,不小心多转了一个圈。”
白崇锡收回目光,问:“你练了多久?”
栖柳在旁边举手抢答:“这套动作是我们一起设计的,刚才也就马马虎虎练了小半个时辰——”
殷雪罗立即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埋起来:
‘笨蛋栖柳,又揭我老底!’
白崇锡策马而去,殷雪罗气咻咻瞪了栖柳一眼,连忙策马跟上:
“夫君,你等等我,你又生我的气了?”
“殷雪罗,从今往后,你别想我再带你出门!”
“不要啊,夫君!我错了~”
殷雪罗的声音渐行渐远,栖柳端木面面相觑,忐忑的道:
“我又闯祸了!如今该怎么办?”
端木无动于衷,端着一副高手脸,一挥马鞭道:“走了!笨蛋栖柳!”
栖柳嘟着嘴,垂头丧气的跟了上去。
“夫君!”
殷雪罗赶不上脚程快的“霜剑”,但是,她抄小路到了白崇锡的前头。
在后者错肩而过的那一刻,她看准机会一跃而起,从“骓风”的背上跨上了高速奔驰的“霜剑”马背。
“你这是做什么?殷雪罗,你当真不怕死么?”
白崇锡被她吓得不轻,连忙勒马停下,训斥道,
‘若是刚刚差了一点,她就要从“霜剑”身上摔下去了!这女人实在无法无天!’
殷雪罗笑着从背后搂住他的腰,脑袋靠着他说:
“夫君莫怕,为妻自幼在边关长大,在马上可是如履平地。”
白崇锡听她流利的说辞,心念一转,忽然问了句:
“你还知道如履平地?不是没见过书吗?”
殷雪罗抬起头,送他一记白眼:“夫君看不起我吗?我不会写字,就不配用成语了?”
白崇锡被她理直气壮的一噎,总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伤了她的自尊。
当下,他也就不好再计较方才的事,只能继续命“霜剑”前行。
“你回你的马上去。”
殷雪罗为了表示自己的抗拒,更是变本加厉地整个人贴在他背后:
“‘骓风’很听话,她自己会跟上来的。”
白崇锡咽下即将出口的话语:‘我只是心疼我的霜剑!’
当然,这话定然是不能说出口的,谁能保证这个‘醋缸’不会脑路清奇的跟一匹马争宠呢!
白崇锡心想着:如今自己只有这一个世子妃,都尚且焦头烂额,若是哪一日多了别的女人,难保她不会为了争风吃醋,把侯府闹的鸡犬不宁。
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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