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急急忙忙的把画作抢了回来,问道:
“夫君平日里,不是不喜欢踏足我这院子的吗?怎么今日我落了锁,都还是来了?”
白崇锡听她话里的意思,是不满自己从前对她的种种拿捏和冷落。
他掀起袍子坐到她身边,神色不善道:“你以为区区一道锁,便能拦住我的脚步吗?”
未等对方说话,接着他又柔和说道:“我知道从前对阿罗多有冷落,往后我便时常来与阿罗作伴可好?”
殷雪罗迎头望天,脑海中顷刻间天塌地陷,她只有一句感想——天要亡我!
白崇锡见她呆滞的模样,只以为是她太过惊喜,一时反应不过来而已。
他当即心情又好转了些,连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宠溺,说道:
“这回你该满意了吧!明明在这里偷偷惦记我,却还落了锁。”
“若是我当真被你气走了,以后也不理你,你是不是还要一个人躲起来抹眼泪?”
殷雪罗有心想说你想多了,但还是被她活生生给憋住了。
人是自己撩的,现在大约也是对她动了心思的,那她不负责谁负责?
毕竟,她不是不喜欢对方的改变,只是不希望小白世子突然变得这般缠人。
自己的秘密太多了,目前是决不能被任何人察觉的,就连小白世子也不行。
此时,白崇锡兴致上来,便挪到她身后,一只手从背后圈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写了几行诗:
“洞房昨夜春风起,美人遥忆湘江水。
枕上片时春梦中,行尽江南数千里。”
殷雪罗无语:
‘自从陪小白世子玩了回温泉PLAY,现在他满脑子不是芙蓉帐暖度春宵,就是洞房昨夜春风起了。’
‘这一会儿美人,一会儿春梦的,骚起来简直要命,这心思也太明显了吧!’
白崇锡写完以后,还不怀好意的看着她,问道:“你可认得这些字?”
殷雪罗摇摇头,假装不认识,一脸懵懂的看他。
白崇锡放下了手中羊毫,双手将她箍在怀里,逐字逐句的在她耳边念了一遍,把她整个人都苏倒了。
不过,他这样还不罢休,见怀里的小女人缩起脑袋,又转到她另一边,问:
“阿罗可知,这诗是什么意思?”
这简直不能忍!
必须还以颜色了!
殷雪罗轻轻凑到对方耳畔,带着轻柔的语调念道:
“梦入江南烟水路,行尽江南,不与离人遇。师傅,弟子答的怎么样?”
白崇锡的双眼,在这一刻陡然明亮了起来。
她说的这句诗,正是源于这首诗中。
这么看来,殷雪罗无疑是知道这诗句和其意思了。
“好啊!分明认得这诗句,还敢在为师面前故作不知,该罚!”
白崇锡故作着恼的搂着她,眼神赤-裸裸的打量着从哪里下嘴。
殷雪罗连忙挣扎,禁不住恶作剧的拿凉飕飕的脚丫子去踩他。
白崇锡见到她光溜溜的脚丫子,神情立即又严肃起来。
他站起身,紧接着就把殷雪罗打横抱着,放进内室的大床上,然后铺开柔软的鹅绒丝被盖住腿,
“往后不许赤着脚在房中走动!若是着凉了,我就罚端木栖柳三个月的月例!”
殷雪罗不理解他的操作,“我着凉为什么要罚端木栖柳?”
“你这个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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