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定了信念,
“儿子明白了,既是鸿胪寺卿钦点,让儿子与崔二郎辅佐他,待年节大宴他国特使,儿子定然有不少露脸的机会。”
“只要我好好把握,这鸿胪寺右少卿之位,不过是平步青云的起步点而已。”
殷雪罗听这两父子的对话,心中暗暗咋舌:
‘这世家子弟就是了不起!天上凭白掉下个从五品的二把手官位,居然还在这里挑三拣四!’
‘殊不知多少寒门子弟,十年寒窗苦读,一朝登科,也不过是个从六品的鸿儒阁图书管理员罢了!’
‘这两位野心家倒好,还在这里盘算着,要如何借这从五品的小官,鲤鱼跃龙门,位极人臣!这两父子怕不是要登基才满意哟!’
不过,殷雪罗对朝堂之事并无兴趣,见他父子二人交谈正欢,也就默默走到一旁,看着那道金光闪闪的圣旨,脑中无限幻想起来。
有朝一日,她这说书人口中的大魔头,摇身一变,成了小白世子一品诰命夫人的景象,想想就觉得有些鸡冻呢!
等侯爷离去以后,书房已无他人,白崇锡走到意淫正欢的殷雪罗身后,从后将她搂住,道:
“本想着趁着年前闲暇之时,多陪陪你,却没想到这么快便要入仕了。阿罗,往后我就不能每日教你练字了。”
殷雪罗回过神,双手覆在他手上,道:“夫君,往后你要上朝了吗?”
白崇锡解释道:
“大燕的制度,只有五品以上官员才能上朝,我是从五品官身,只需每月初一、十五的朔望日上朝便可。我这右少卿,平日只需卯时至申时,待在鸿胪寺处理公务便可。”
“那鸿胪寺离侯府远吗?”殷雪罗继续问。
白崇锡想了想鸿胪寺的位置,大抵是在皇城西北稍稍偏远一些,
“去鸿胪寺须得绕过小半座皇城,坐马车也需半个时辰。”
严寒冬日,自然没人傻乎乎地骑马去衙门,除非睡过头怕迟到挨板子的。
况且,鸿胪寺临近皇城,其中有一大段路与御街紧挨,是禁止骑马的。
白崇锡打算每日寅时二刻起身,如此,可在卯时初刻之前抵达鸿胪寺官衙。
相比之下,府邸原本就坐落在西半城的崔隽就方便多了,自崔府到鸿胪寺的路途,坐马车最多也不过两刻钟。
殷雪罗听到他冬日还要每天早起,顿时有些心疼,转身对他说道:
“夫君这般辛苦,我作为妻子自是不能偷懒的,以后,夫君去衙门办公,下午我便带着阿福来接你可好?”
白崇锡见她这番话,不由心中熨帖,道:
“今年的冬日,比往年还要冷上许多,我哪里舍得阿罗每日冒着严寒,亲自来接我?”
“你乖乖地待在府中,等我回来,左右鸿胪寺里,除了来年的国宴,也并无太多公务积累,我只要忙完便早些回来陪你可好?”
殷雪罗撅起嘴,正欲抗议,却被白崇锡迎上来偷了个香,
“听话,若是你因此染上风寒,少不得要令我分心,阿罗一番美意,为夫心领了。”
殷雪罗对上眼前这以身色-诱的妖孽,恨恨咬了咬牙。
自打小白世子不按套路出牌,变成这副柔情似水的模样后,每每与自己交锋,竟是再没吃过一次亏,最后都是以自己的妥协收场。
而且,对方还愈来愈有反客为主,稳占一家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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