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弄不好,喜事变丧事,你不就正好省下一笔嫁妆了!”
“大过年的,你混说些什么!”
这话说的实在恶毒的很,侯爷也无法再装聋作哑,严厉地喝止了殷雪罗,又转头对气愤不平的霍婴一拱手,歉然道,
“本侯这儿媳,自幼就没什么规矩,我也管不住她!小孩子胡乱说的气话罢了,没有什么分寸,做不得真!崇文侯万勿往心里去!”
霍婴见白靖枢前一句还是在呵斥儿媳,而下一句,却已经在护着这个儿媳了,心中更是不快。
俗话说:‘宁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
霍婴既然存了整治对方的心思,自然不会轻易就被糊弄过去。
他瞬间变脸道:“你的儿媳又如何,她在宫门口对本侯无礼在先,又恶语诅咒我芸儿在后,若是不施以惩戒,本侯还有何颜面立足!”
白崇锡闻言,身体上前一步,正欲挺身相护,却在此刻,斜里杀出个程咬金。
“崇文侯果然好生威风!仗着太后娘娘的权势,竟在宫门口与一个小姑娘为难!”
“莫不是想提前为你那庶女,扫清上位的障碍?”
这声音温润醇厚,宛若陈年的美酒,待众人看清来人,不约而同的一愣。
怎么会是他!
来人身形高挑,峻拔如松,眉眼温润,俊秀儒雅,站在一群官员前头,更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大儒。
这人正是身着一袭仙鹤纹朝服,腰束蟒带的刑部尚书严清行。
白靖枢与霍婴俱是一怔。
这严清行可是出了名的独来独往,爱惜羽毛,也从不参与朝中站队,是文官中的清流领袖。
他怎么会无端管起两个世家外戚之间的闲事来了?
众人忍不住开始猜测:莫非是崇文侯什么时候与他有了嫌隙?
和他走在一起的左太傅,同样也是一脸讶然,调侃道:“严大人竟然也有爱管闲事的时候!”
严清行并未去看殷雪罗,而是双眼冷冷地看着霍婴,道:“只是看不过眼崇文侯一把年纪了,还要刁难一介弱女子。”
一把年纪的霍婴:‘严清行今天吃错药了?!’
被对方如此明晃晃的针对,他面上有些抹不开,再也顾不上为难殷雪罗,上前客客气气的拱手,道:“不知霍某何时得罪了严大人?”
他自然不傻,严清行若当真是临时起意,又怎么会对他的庶女要嫁入密关侯府的事,这样一清二楚?
对方肯定早就调查过了,如今只是借着这个替世子妃出头的机会,向自己发难罢了!
莫非一向明哲保身的严清行,当真倒向了庐陵王?这才借自己扫太后的面子?
“得罪自然是当不起!只是奉劝侯爷一句:凡事莫要做的太过!”
严清行似是而非的说完这话,便与左太傅一道离去了。
留在原地的霍婴,发现不少人注意到了这位温润君子的“好意劝告”,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当下,他哪还敢执迷不悟,再去为难一个“柔弱女子”,否则只怕旁边那个摩拳擦掌的御史,便要参他“为非作歹,仗势欺人”了。
白崇锡也感到奇怪,这位文林之中享誉颇高的太学鸿儒,为何不惜得罪太后外戚,也要替阿罗说话?
然而,当他转过头,却瞧见了阿罗望着严清行离去之际,微红的眼圈。
殷雪罗看着参商繁华之下,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