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向来好说话的师父生气了,他连连安慰道:
“没事没事!不就是这位师兄放了个屁嘛,小师父不气不气!”
栖柳的愤然拍桌及口中言语不善,杨绥芝又含沙射影地讽刺自己同伴,长阳宗的师姐终于忍不下去了,讽道:
“师兄说的没错!如意门怎么了?还当自己是五十年前天骄辈出的大宗门呢!”
“连个凝神境的武者也没有,寒酸的要命,还敢在这里师兄师妹的套近乎!你配吗?”
宫师妹见状,立即站起来打圆场,又失望的看了眼杨绥芝,道:
“大家别这么剑拔弩张的!杨绥芝,我娄师兄不过是有口无心的,他没有什么坏心思的,可你这样说也太过分了!”
见到他认为天真可爱的宫师妹指责自己,杨绥芝当即哑口无言,一脸委屈郁闷之色,‘关他什么事!分明就是那个姓娄的先挑的事!’
栖柳是个直来直去的脾气,有人胆敢如此侮辱她的师门和唯一的弟子,哪里忍的下!
她立时拔出了剑,培元境中期的气势全开,道:
“你们长阳宗很了不起吗?师尊说了,你们掌门江彭山以前不还捧过三途教的臭脚么!”
“结果人家压根也没搭理他,他转头就和伽蓝寺狼狈为奸,还几次三番地,抱团打压同为正道的缥缈剑宗!”
“姓江的就是个伪君子!教出来的弟子一个个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一群势利眼!”
这话她当着酒楼里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却是捅了大篓子了。
长阳宗的人也不可能对她侮辱师门视而不见,“蹭蹭”的,五人纷纷起身拔了剑。
缩在一旁的酒保,一脸愁苦地看着这场即将爆发的大战!
每一回悟道大典召开的前后数月皆是如此,昨日也是这些江湖武者,才刚刚打过一回,今日这酒楼便又要遭殃了!
长阳宗为首的萧师兄举剑道:“英柳,你敢光天化日之下,侮辱我长阳宗师门!在下萧斐,倒是要向你讨教一二!”
“打就打!谁怕你!”
栖柳作风一向很是彪悍,纵然对方比自己高出一个小境界,她也毫无退缩。
四年下来,她的《如意心经》不敢说大成,起码也有了小成,越阶对敌那是惺忪平常的事。
见萧师兄与对方打于一处,宫师妹也拔剑对准了一脸无辜的杨绥芝,道:
“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还纵容你师父污蔑我们长阳宗,拔剑吧!”
殷雪罗在二楼看着这场说来就来的闹剧,忽然觉得这大宝剑有点不寻常:
这人不是一贯刁滑得很?
游离于官场时,他那套看人眼色的作风亦是玩的贼溜?
怎么会因为单纯地喜欢长阳宗小师妹,就腆着脸不管不顾地献殷勤呢?
看着他心不在焉的和长阳宗的小师妹对战,还担心地看了栖柳十几次,殷雪罗总感觉不大对劲。
培元境中阶的栖柳,与培元境后阶的萧斐堪堪打成平手,这令长阳宗的人深感面上无光。
所幸,长阳宗的长老也来了。
来人正是曾经在望泊江边,伏击殷雪罗的江重善本人。
“谁敢在我长阳宗面前放肆?”
江重善一双阴冷的细眼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为首的萧斐身上,“怎么回事?”
不等萧斐开口,长阳宗的师姐便抢着告状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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