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疑惑地朝后看向她,夏漾出一个微笑,自然地走到他身边然后走了过去,同时头轻轻往前甩,招呼他“走啊。”
银时心中不妙,问“去哪”
“回万事屋啊。”夏用理所当然的口气道,还带着点惊讶,好像银时问了个多愚蠢的问题似的。
夏从壁橱中找出被褥,一边哼着歌一边在银时被窝旁的榻榻米上铺好整理她的位置。他坐在沙发上,叉起手又放下,放下又交叉,伸出腿又缩回来,缩回来又抻出来,抖动一会又盘起,盘起又放下,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坐才舒服。不成调的曲子从夏的嘴里飘出来,若隐若现地飘进银时的耳朵里更是煎熬。
神乐和新八还以同一个姿势托起腮饶有兴趣地观察着银时,脸上挂着贱兮兮的笑容,一看就让人想打。
银时烦躁地警告他们不要再盯着他看了。但这番警告的唯一作用就让两人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度。
“神乐,今晚去我家吧,银桑这边可能不大方便。”新八暗示性地向神乐提议。
“是那阿鲁。”神乐庄重地点头,“我还是个纯洁的少女,可不想听到什么肮脏的声音阿鲁。”
“喂喂你们在瞎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银桑自己心里清楚。”
“才不是新吧唧自己头脑肮脏不代表别人也都是一样的肮脏哟。”
“诶真的吗银桑”
“这个语气,真讨厌。”
尽管银时极力反对神乐外宿,但神乐带着定春一跃,直接跳到万事屋门口,拽着新八就离开了。扑神乐扑了个空的银时从地上爬起来,转眼就看见夏已经换上了睡衣,插着手斜靠着门框,一腿站直,一腿放松,看着他。
“呐,银时。”她声音中的魔力让周围的一切都消融,化成一团黄油,粘粘糊糊地裹着银时。“来睡觉吧。”
然后她们就睡觉了。
盖着被子,穿着衣服,还不在一个被窝里那种。
银时抓着被沿,睁大了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等着天花板,不敢相信夏来万事屋搞这么一出来真就是来睡觉的啊。不,不是说他期待发生什么,但是你都把气氛搞得bg要吹萨克斯风了,结果既不上台钳,也不上水泵,熔炉更是没烧起来,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啊喂
银时小心地转过头,夏在黑暗中合眼,浓黑的睫毛安静地下垂,气息均匀。她睡得十分安稳,安稳得银时都有点怨气了,她把他逗得睡不着了,自己倒是睡得很好吗。他冲动得甚至都想把夏从被窝里揪出来扔出万事屋,但他不仅这个晚上没把夏赶出去,之后好几个晚上他都没提出过把夏赶出去。他以为夏只是心血来潮在万事屋住了一晚上,结果怎么好像她真的要住下来似的,每个晚上都准时回到万事屋。等熬夜熬得神经衰弱的银时咂摸出不对味的时候,洗漱台上都有夏一只牙刷和口杯了,而他一嘴泡沫地瞪着那玩意的时候,神乐正窝在夏的怀里,跟她一起看吐槽电视上的肥皂剧。银时看了看两个和谐无比的女人,又看了看自己,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家三口”这几个词。
不对,不对。银时赶紧漱口,用凉水泼了好几把脸。冷、冷静,可恶,阿银这是被算计了。趁现在还来得及,让她离开,必须让她离开。
银时是这么想的,但他直到再次在夏身边躺下,听着她的呼吸渐渐拉长都没能张开嘴。
他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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