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小拇指挖耳朵,一脸不耐烦。春人感到不忿的同时还告知了他一个可能。
“去赌场看看吧,源夏大人一直都喜欢赌啊咧,作为未婚夫的你居然不知道吗”
银时当然是知道的,在他还小,尚且是个纯洁的存疑小孩子时,夏就教会了他如果抓牌掷骰子。经过夏的悉心,松下私塾的学生不敢说都是赌神,但至少一个一个举手投足间皆是老赌徒才有的自信和潇洒。
然而不管是谁都抢不走夏在赌场的风头,太让人震惊了,每次出场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因此,银时也觉得夏应该不会去赌才对,她不是没多少钱吗花光了可怎么办
银时怀着忧虑的心情找到了歌舞伎町最大的赌场,一打眼就看到了众星捧月的女人。
好的,你还真在给他人送钱啊。
银时听到了金钱被夏毫不在乎扔进水里的噗通声,心疼得不得了,立马走过去挤进围观的群众中把夏从吵闹的赌桌前拉走。
让她倍感亲切的银发男人用懒洋洋的语调出现在身边,她扭脸在昏暗赌场不流通臭烘烘的空气里见到银时那张脸,感到有点诧异。她没告诉过银时自己去哪了,没想到他居然能找过来。
人群堵得周围闷热,她的脸颊上有两团红晕,因为潮热脸上浮着一层薄汗,碎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银时看着她,刹那有一种被开水化开的感觉,整个视野范围好像突然变成了一个推镜头,直接怼到夏的脸上。
他们在赌场里的交谈非常简短,银时说“走了”,夏嗯了一声,随后他们就离开了这里。
从封闭的赌场出来,夏才发觉天已经暗下来,却还没完全黑,天际朦朦一层浮光,紫红色刚涌上半寸,身边东西的边缘都散掉了,街灯亮着却不显光。
银时念叨着她以往的奇迹,督促她不要再随便撒钱了,那么多钱比起捐给赌徒还不如捐给穷人特指住在登势楼上的那个。夏打着哈欠听他念叨,脑子里还在想赌桌上的数学问题。
回到万事屋已经夜色四合,洗漱完就去睡觉。她在万事屋待了也有小半个月了,银时从一开始的惊慌到现在已经适应。
银时刷完牙回屋时夏正在擦刀,他一进来,夏就将刀收回刀鞘中。但银时还是看见了,直刃刀的刀身刻着字,那是在每个噩梦都会出现的刀,银时愣住了一会,问
“你什么时候回宇宙”
“跟着辰马他们一起回去吧。”
辰马今天还来找过银时,告知他快援队下周就要离开地球了,但说夏还没定下来,他还以为她要待的久一点再离开呢。
“没事了吗”
夏思考了一会,答“该做的都做完了,我待得也够久了,是时候该走了。”
“不是说要开工厂吗”
“啊,选址什么的都弄好了,也找好分区经理了,剩下的交给底下人就好了。”
“这样啊”
夏感觉银时有话要说,却也没问,展开被褥准备睡下。
银时看着夏忙乎的身影看了一会,饶了饶头,问起
“说起来我还完全没问过呢。”
“什么”
“那个,就是,为什么是我啊”
“诶”夏惊讶地眨眨眼,反应过来之后回答“因为你喜欢我啊。”
她的语气好像这是一件自然而言又万分明显的事情,但银时明显还有着困扰。
“就因为这个”
“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