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来物,更何况是武器,对他谈枪支之美无异是对牛弹琴。
银时保持着葬礼上的心情,抱着手臂在一边走神,想着这人的话怎么这么多还不走
辰马说了好长一串,跟夏探讨了非常长时间银时听不懂的话题,好不容易才离开,此时的银时都已经快倚着树干睡着了。
“有事吗,银时”
“唔,没什么”银时嘟哝道,把刀在左右手中换了一圈。在帐篷里躺着的时候他十分想见到她,在葬礼上好像有一肚子话,真到了面前银时反倒没什么想说的了。
但这样他特意等她和辰马聊完了举措就有些奇怪了,他仔细想了一圈想到一件事。
“你最近很忙”
“嗯为什么这么问”
“连去探望阿银这个病人的时间都没有,可不是很忙吗”
夏没有回答他,而是古怪地打量了他一番,又用那个笑法笑了起来。
有什么可笑的银疑惑地想。
让他疑惑的不只是这个,很快更多让他感到遗憾的事情都一并朝他奔过来。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之后他见到夏的时间明显比过去多多了,夏对他好像也比过去亲昵一点,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夏的谣言已经收敛多了,因为大家已经开始相信一种新的论调源夏和坂田银时是未婚夫妻。
也算不上错,但银时并没有把谣言停止的功劳算在这个消息的传播上,他更相信是夏身份一路水涨船高和几次指挥作战的成功带来的威信让所有人闭上了嘴。
有时候和高杉见面,他们俩都免不了要抱怨一番,桂和夏投入这次战争的程度真是和他们不一样。
聊着,聊着,话题转到身边的琐事。高杉这时候就开始抽烟,虽然还远没有后面那样烟不离手但也算得上是个老烟枪了。因为闷热而只穿了盔甲里的内衬,还解开系带露出大腿和半个胸膛,依稀露出日后娼妇形象的影子。
“所以你和夏什么时候结婚”
银时被草莓牛奶呛住,透粉的乳白色液体从他的嘴里喷溅出来,高杉嫌弃地躲开,掸了掸自己的衣裳。
“喂喂,瞎说什么啊。”银时虚张声势地大声吆喝。
“男人不负责任是不行的哦,银时。”
“我也没什么要对她负责任的地方吧。”
高杉听了他的嚷嚷,咬着烟头奇怪地看了他一圈,面露思考,几秒后脸上的表情变成一个和夏如出一辙的笑容。同样的表情在高杉脸上更显得阴阳怪气,看的银时牙痛。
没过多久,他就又在桂小太郎的脸上和坂本辰马的脸上收集齐了同款表情,他俩做出这个表情有两种不一样的讨打的感觉。
他越解释,这三个人笑得越开心,皆是一副“我懂,我懂,你继续”的神情,看着银时表演。银时银时觉着快要控制不知自己手中的刀了。
夏掀帘子进来时战况一团糟,银时正举着刀拿不准要从这三个家伙中那个开始下刀就骤然看见夏的脸,瞬间安静如鸡,杵着刀站到一边。
夏是来朝高杉要烟的,她之前借过高杉好几盒,现在自己的烟吸完了就想起高杉这里还有。她要来高杉的烟盒就离开,走出去前,银时没忍住劝她两句让她戒烟,夏颠了颠手里的烟盒,抬起脸,又露出那个笑容,笑着刺道“等我嫁给你,你再来管我吧。”
她抛下一句话带着烟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留下银时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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