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灾乐祸的成分在其中,“小夏刚来过,送了五个孩子一人一套练习册大礼包,还说下次来要检查,五个孩子都蔫了。我看着好笑,赶他们去做题去了,今天就不用他们刷碗了。”
小夏又来过了吗?
织田作似乎总是和源夏错过,一个人前脚刚走,另一个后脚就来了。
而小夏最近来得未免太频繁了,几乎每周都要来三到四次。
一种不协调感在织田作心头划过,他努力想看清那到底是什么,可越是努力,越是看不清晰。
怀着心绪,织田作吃完一盘咖喱,去二楼看五个孩子们。
他推开起居室的门,一如既往地向孩子们打招呼,“哟,都还好吗?”
孩子们也一如既往得没人抬头,更没人说话。
只是他们今天并不是在游戏,也不是计划着如何制服织田作。每个人都愁眉苦脸的趴在桌子上,抓着笔,对着练习册抓耳挠腮。
织田作凑到孩子们身后。
“遇到难题了吗?让我看看。”他自信得站在最大的男孩身后,拿起他的练习册,试图借此树立起一个充满智慧的父亲形象。
“是实际应用题啊,这种题——”看了眼最大的孩子面对的难题,织田作所有的话突然吸回了肺里。
【船上有26只绵羊和10只山羊,船上船长几岁?】
幸介用期待的眼神看向织田作,织田作冷汗直流,把练习册放回幸介面前。
“这种题挺难的,不会做就先跳过去吧。”他若无其事地又拿起小一岁的孩子的练习册。
【1=5,2=10,3=15,请问5等于几?】
织田作松了口气。
“等于25嘛,这不就是等差数列吗。”
优鄙视得看了织田作一眼。
“织田作你好笨啊——题目上都写了,1=5,5=1呀!”
好像的确是这样的,织田作目瞪口呆。
优伸手把练习册抢回去。
织田作心道不妙,自己作为父亲的威严好像马上就要消失不见了,他的目光转移到最小的女孩咲乐身上。
女孩乖巧地拿着铅笔在练习册上写写涂涂,一点没有几个哥哥那样愁眉苦脸。
织田作在咲乐身边坐下,询问她有没有不会的题目。
咲乐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得把练习册往织田作面前挪了挪,指了指上面的一道题:
【5+3+2=151022
9+2+4=183652
8+6+3=482466
5+4+5=202541
7+2+5=?】
织田作的目光发直,头脑一片空白。
咲乐叹了口气,老气横秋得感叹:“织田作你这么笨,要是被人骗了可怎么办啊?”
“没关系,还有夏姐啦!”
孩子们自打知道源夏的真名就改了口。
“夏姐好累啊,不仅要挣钱还要照顾织田作。”
“也不能怪织田作啦,谁让他没上过学呢?”
“夏姐也没上过学啊。”
“诶呀——夏姐是夏姐啦,和织田作不一样嘛!”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织田作身负数箭,重伤不起。
一直没说话的幸介突然拍桌而起,大喊一声:“我受不了了!这个小明有病吧!一边放水一边倒水!”
他把笔一下摔在桌子上,双手疯狂得揉着头发,“夏姐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要送这种东西啊!她这不完全就是自己考不上东大就要求孩子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