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拳往墙壁砸过去。
“住手!你想拆了我家吗?!”
幸好察觉到不妥的目暮铃音在千钧一发之际阻止了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等着,我回去找他算账,把钻戒夺回来!”
赭发少年冲铃音丢下了这么一句话之后,紧接着转身就要走。
然而少女及时地拉住了他的手腕,制止了他。
“现在已经11点59分了。就算你把钻戒拿回来,我的生日也已经过了,依然没有意义了。”铃音神色稍冷地说。
“谁说没有意义?”
中原中也的气息在紊乱了一瞬之后,迅速倾身上来,一把把黑发少女压在了墙上,双手强势地插/入她的指缝,直至十指交缠。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
突然受惊的目暮铃音非常紧张地轻/喘着,只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似有千斤重,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劲儿侵/略而来,她根本挣脱不了一分一毫。
中原中也微微垂下头,深深地凝视着自己心尖上的少女,温热的呼吸渗着仍未散去的微醺酒气,星星点点地喷洒在她的脸上。
太宰对于他们的关系表面调侃实则看透一切的冷漠,红叶大姐对自己情谊真切却也透着冷酷决绝的提醒,港黑内部不知不觉传出的关于他包/养女学生的谣言,还有,首领对自己有关于她的言语上的试探。
此类种种,让他难免心慌、甚至恐惧。
分手后他只是和她见过两次面。
第一次,见到的是她和她的新男友日吉若在一起逛街的场景,难以置信又醋意大发之下,只是随意地打了个照面。
第二次,就是前段时间他带她去买衣服,然后送她回家。
在梦里不知与她相会过多少次,在现实却只能强忍着自己的思念,使出浑身解数才能抑制住走近她的步伐。
仅仅是两次,算上今天也才第三次。
他还没做什么,就已能让包括首领在内的港黑众人感知到她的存在了。他要是真做了什么,那还得了?
今天是铃音的生日,但他不敢放松分毫,像平常一样毫不推拒自己的工作,甚至加大了自己的工作量,接受了到意大利出差的任务。
任务完成之后,中原中也死死地盯着时钟,一边喝着酒一边吸着烟,沉吟了很久,终于还没忍住火速地赶了回来,也没忍住拿着那个他放了很久的戒指盒来到了她的面前,也没忍住——
像这样,像自己无数次梦中实施的那样——
把她按在墙边,牢牢地圈在自己的怀里。
让她用惊慌失措,甚至泛着些许水雾的潋滟眸色看着他——
只看着他一个人。
“怎么会没有意义?”赭发少年嗓音沙哑至极,泛起一阵阵令人酥麻不已的磨砂质感,“只要是你,一切都有意义。”
“香车宝马是有一堆。”
“但是美女,只有你一个。”一直对她上次对他说的话耿耿于怀的中也蓝眸一深,扣住她的手一再收紧,澄清地宣告道,“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个。”
“也只要你一个。”
铃音听到这话,却忽然冷静了下来,咬唇道,“所以呢?你是想我当你的黑手党干部夫人?还是黑手党干部的情妇?”
“没用的。我们已经分手了,早就分手了——”
“而且,我们也不是一路人。”
“对于这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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