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棕发少年对着那一抹渴望已久的淡粉色唇瓣,轻轻地印了上去。一开始只是浅尝辄止、点到为止,仅在表层试探性地轻/舔着,然而少女的滋/味太过清甜诱/人,已然让他激起了更多的贪/欲——
他似乎听到了咆哮的声音。
那声音——
来自被困在他心里已久的,丛林猛兽。
总之大约五分钟下来,铃音少女的唇瓣已经红肿不堪,忍不住轻捶了下他们的第一次接吻就有些不知节制的自家男友,气呼呼地道,“都怪你!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去上课啊——”
“对不起对不起!”
又转变回软萌兔子模式的沢田纲吉忍不住轻抚了下自家女友的唇瓣,又心疼又愧疚地连声道歉着,“应该很疼吧!都怪我!我下次、我——”
但他内心居然又私心、可耻地不愿意做出类似“我下次再也不这样了”的这种保证。
因为他还是想这样——
想无数次把铃音酱圈在自己的怀里,然后——
把她口中的所有清甜全部汲/取过来!
甚至——
还要更多!
“铃、铃音酱咳,不如这样,你先吃着饭吧。我去一趟校医室取点药,很快就回来——”
被自己脑海中仍在继续的旖/旎画面惊得又羞耻又难为情,脸颊红晕不仅没有褪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阿纲赶紧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最后干脆转移了话题,极其关切地道。
“算了——”铃音少女连忙拉住了他的手腕,及时地制止了他的动作,羞赧地咬了咬唇,“万一被别人知道的话,也太尴尬了。”
“还是先吃饭吧。”
棕发少年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的样子,黑发少女叉起了腰,看似巨凶实则毫无攻击性地瞪着他,“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我是想说——”
沢田纲吉眼神乱瞟,又担忧又慌张地道,“铃音酱,你、你别再自己咬自己的唇了,已经——”
已经够红肿的了。
“我这样是拜谁所赐啊!”铃音气哼哼地鼓了鼓腮帮,留意到自己男友微黯又心疼的眸色,少女捏了捏他的脸,柔声道,“好啦,我掐回你啦,我们已经扯平了,别再难过了嗯?”
“而且,这个应该很快就会好的。别太担心了。哇塞,奈奈阿姨做的饭菜可真香啊!不过,这块汉堡肉还是留着你自己吃吧,别夹给我了,你不是最喜欢这个了吗?”
“没事,你喜欢就多吃一点。对了,妈妈让你有空再来我们家吃饭呢。铃音酱,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如何?”
“可以啊!就这么定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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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东京。
本来是好好的三人约会,看电影看到高潮时竟发生了命案,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相对冷静的毛利兰把惊惶的铃音护在了远离案发现场的另一旁,甚至还贴心地遮住了她的眼睛,不让她目视这可怕的一幕——
诚然,他们一直是这么做的。
收到报案的目暮警官很快赶到了,在新一效率极高的推理的帮助之下,很快就查出了凶手并把他抓捕归案。
处于上班时间的目暮十三没有和女儿有太多交谈,仅仅是经过的时候关切又担忧地问候了一句。
虽然是非常简短的一句,却饱含着父亲对女儿的爱与关切,夹杂着强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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