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勇者。
他们是时雨一个人的勇者。
依旧是同一个时间,时雨现在所在的世界——
时雨完全不知道别人在想什么,此刻的时雨一只手艰难的从花瓣堆里伸出来,然后是头再然后才是身子,“呸呸呸,我去,至于吗,我就是说让花,咳咳,包裹我吧,就是这么包裹我的??”
旁边的滕花树枝随着风摇摆着,还有许多的花瓣被风吹起在空中不断的打转不肯落下,时雨吃了一嘴的花瓣,她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比如她现在说我在和无惨接吻,可能无惨当场就要完。
然而时雨觉得自己还做不到这么丧心病狂。
说包裹住不行,那看来是得换个说法,时雨是这么想的,将自己全身都裹上滕花,然后给无惨来一个惊喜的拥抱,在对方惊呆了的时候把对方定住,接下来就是她的主场了。
可是时雨才说完自己就被滕花花瓣压在底下,压了个严严实实。别说带走了,她差点没爬出来。
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滕花树,时雨沉吟了几秒后,试探的说道:“给我来个滕花铠甲。”
滕花动了,漫天的滕花似汪洋般肆意挥洒,时雨被卷入了这片汪洋,不断有花瓣层层叠叠的在时雨的身上装饰成盔甲的样子,时雨眼睛一亮,
然而还没等时雨看清自己到底有多么酷炫,滕花瓣就直接糊到了时雨的脸上。
远远看着就像是一个被无数花瓣做成的等身人形雕像。
时雨:“……”
这个能力还能不能靠谱点了,盔甲是长这个样的吗!!你至少留个眼睛啊!!时雨想要抬手去把糊在眼睛上的滕花抠下来,然而时雨的手指也都是滕花,完全没有任何的肉露在外面。
“呸,”再次吐掉嘴上的花瓣,时雨艰难的说道:“眼睛上的滕花走开。”
眼睛上的滕花终于掉落,时雨呼出一口气,能看见就好,笨拙是笨拙了点,不过自己也不是靠迈开两腿跑步追人的啊,这样想着,时雨对自己全副武装动都有点艰难的状况勉强满意了,“无惨,我来给你惊喜了!拥抱吧!!无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