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的不够?”老夫人看闵氏母女的眼神已是冷冰冰的,“我们侯府洛家的事,你们母女凭什么插手?”
闵氏母女气不过,可这就是洛家的地方。别人她们可以不用理,但是老夫人和洛凌安,这两人却是必须仔细讨好的。
“是见我们洛家不行,现在都敢欺负到旎旎身上了?”老夫人冷笑,“全府的人都知道她身子弱,胆子小,你们母女还联起手来对付她?是不是觉得我老了,不中用了!”
老夫人狠狠地把佛珠摔倒地上,绳子断开,珠子滚了满地,众人一惊。
“我信。”秦尚临开口,他看去洛旎旎,“我信旎旎妹妹,她不会做那种事!”
本专心对付闵氏母女的洛旎旎,闻言一怔,眼中带了丝错愕。
秦尚临信她,这不是笑话?前世那莫名出现的男子,她背上了不洁罪名,她万千的解释,为何换不来一句相信?
“我也知道她身子弱。”秦尚临又道,“但是,我和母亲还是希望继续这份婚约。”
秦夫人连忙偷着拽了下儿子的衣角,脸上不知是该哭还是该骂。
洛旎旎是越发的糊涂,她觉得秦尚临是疯了。明明他的可人儿正站在厅中委屈的掉眼泪,他却在跟她演什么深情不移?真是让她恶心!
正在僵持之时,一个道士进来花厅,可不就是齐清。
“老夫人,贫道来给您贺寿了。”齐清今儿换了一声整齐的新道袍,道髻也梳理得规整,手中拂尘一甩,缓缓行了一礼。
老夫人缓了缓脸色,“道长远道而来,快些坐下。”
齐清看看老夫人背后的洛旎旎,“小旎旎,眼睛怎么又肿了,整天就知道哭。”
“小孩子,一点事儿都说不得。”老夫人想着,齐清来了,这件事正好可以打住,不再恶化下去。
谁知,纪玉檀两步跑到齐清面前,一把拉住老道士的手臂,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道长,您是修行之人,一定不会说诳人之语。小女子今儿实在冤枉,还请道长还一个清白给我。”
齐清莫名其妙的看去老夫人,“这是……”
老夫人刚缓下去的脸色,又变得阴沉。这是没完没了了,真想把她气死?
“行,咱就说个明明白白,别说我老糊涂,偏心自己的孙女儿!”老夫人几乎是咬着牙根说的。这对母女,侯府可不敢留了。
转而对齐清道:“让道长见笑了,家里出了点事。你就实话实话。”
齐清点点头,抽回自己手臂。“跪着做什么,赶紧起来啊!”
“道长做主。”纪玉檀抹了几下眼泪儿,“观里竹林西面,前些日子可住着人?”
“住着!”齐清点头。
“是个男子?”
“对!”
纪玉檀抽泣了两下,“我表姐洛旎旎可与那男子相识?”
“这……”齐清的手指捏着自己的胡须。
“道长,修行之人不打诳语。”纪玉檀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这你要问那男子啊?”齐清道,被人这样跪着,他也是难受的浑身不得劲儿。
齐清的这句话,让厅中有了细微的窃窃私语。看来这昭阳观还真有一个男人,难不成纪玉檀说的是真的?
“我哪里知道那男子是谁?只是远远地见了个模糊身形而已。”纪玉檀叹着气,说话有气无力。
“他,现下不就在侯府吗?”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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