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她就赌我不敢。这次的事不也是一样吗?家人是铠甲也是软肋,但我不后悔。”夏殊笑了笑,倒在穆易棱肩膀上闭上眼睛。
夏倬怔在二人身后,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从来没想过,她姐当初是为了他才悄无声息退团。他也没想到这次爆出八卦的事,夏殊迟迟不愿意用事实澄清的原因也是因为要保护他。
仔细想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他姐一向有仇必报,当初怎么就忍了。若是没有他作为累赘,是不是也不用退而求其次去演戏,就能光辉灿烂站在她所喜欢的舞台上。
所谓当局者迷,夏倬好不容易站在旁观者的位置上,突然觉得自己已经被保护了那么久,没有理由再给他姐添麻烦了。
他没惊动二人,扭头就走,出门打了个车,直奔离他最近的谷雨楼。那里的演出一向结束得晚,现在正是最后一个节目的时间。
他直接跑到后台,拉着在谷雨楼里辈分最高的一个师兄,语气坚定道:“哥,返场给我留五分钟,我要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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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之,你拿错手机了。”楼下是纷扰的觥筹交错的声音,杜三思和蔺舍之站在二楼的小阳台上,远离喧嚣。
蔺舍之看着面前的师兄,哑然笑道:“你一本正经叫我上楼,就是跟我说这个?在楼下还我不就好了?”
杜三思表情严肃点开微信界面,把手机递了过去:“给我个解释。”
蔺舍之接过手机,从身上掏出拿错了的杜三思的手机还给他,表情波澜不惊:“我没什么好解释的。你说你不想抢,我替你抢了,没抢来,就是这样。”
“我什么时候想抢了!”杜三思恼怒道:“师父就算打我、骂我、给我赶出去,我都不会做一件伤害长庚社的事。”
“你不会伤害长庚社,你会伤害你自己。到底谁在酒吧里给我打电话,问我该怎么办?”蔺舍之也有些喝多了,平日里不想说的都说了出来。
二人僵持不下,杜三思觉得他有些不可理喻,又觉得从一开始自己就不应该去算计穆易棱。一时间不知道该责怪谁。
杜三思胸口上下起伏着,他最终眼里满是失望,叹了口气,转身而去。蔺舍之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喉咙有点疼,蹲下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想,可能做错了事就是要付出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层马甲也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