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硬气的时候就要硬气。”
说完,他有些无奈。
若是以前,他才没有那么多耐心来教导一个刚从大学里出来的小孩。
都怪婚姻拴住了他的脚步啊……
宁娉好歹是他领过结婚证的对象,总不能见死不救。
宁娉不知道容鸷在想什么,她只知道容鸷很生气,因为她的傻而生气,其实她很想解释她有反抗,也准备踹那个男人的小腿,只是还没来得及而已。
可是话到嘴边,又被她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算了。
反正解释了他也不会听,又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宁娉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弱弱说道:“我知道了,谢谢您的帮助。”
容鸷看着宁娉缩成一团的身体,突然很想知道她有多重,明明看着也不是很矮,为什么蜷缩起来就是这么小的一团,好像一个巴掌就能盖住她一样。
这个疑惑在容鸷的脑海里转了一圈,最后悄无声息地沉了下去。
“走吧。”容鸷启动了车子,“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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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晚上折腾出这么多事情,宁娉感到非常疲惫,哪怕她再努力的打起精神,在回家的路上,还是没忍住闭上了眼睛。
容鸷开了一路的车,却没有和宁娉说一句话。
他知道宁娉现在很怕他,就懒得再吓唬她。
直到把车子开回家里的停车场,容鸷扭头一看,发现宁娉已经抱着她的包睡着了。
宁娉睡着时也是安安静静,甚至没有乱动一下,但是从她紧皱的眉头可以看出来,她睡得并不安慰。
她似乎在做噩梦,有时张着嘴巴像是要说什么。
可惜容鸷等了半天,都没有等来宁娉的声音。
最终,他看见宁娉无声的闭上了嘴巴。
容鸷觉得她像极了表妹小时候养的那只仓鼠。
太安静了。
如果她不说话的话,恐怕连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只有他才能注意到她了。
“宁娉娉。”容鸷喊道,“到了。”
宁娉的眉头皱得更加厉害,却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
“宁娉娉?”
“嗯……”宁娉用下巴在包上轻轻蹭了蹭,她仍旧闭着眼睛,嘴里不清不楚地嘟囔着,“爸爸,我好困……让我再睡会儿……”
“……”容鸷听清楚那句话了,也被气笑了,“宁娉娉,你睁开眼睛看清楚,谁是你爸了?”
然而宁娉再也没有回应。
容鸷耐着性子等了几分钟,见宁娉大有一觉睡到明天早上的架势,烦躁的啧了一声,随后下车绕到副驾驶门前。
他打开车门,解开宁娉的安全带,打横把人抱下车。
回到客厅,李姨还没睡,看到他们这样回来,先是愣了一下,便赶紧迎过来。
“这是怎么了?”李姨隐约嗅到宁娉身上沾染的酒气,“夫人喝醉了吗?”
容鸷看了眼把脸埋在他胸口的宁娉:“睡着了。”
李姨说:“那……”
“没事,你早点休息吧。”容鸷说完,抬脚就往楼梯口走去,“我把她送回卧室。”
卧室里不知道被宁娉放了什么东西,推门进去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可能是空气清新剂。
容鸷蹙了蹙眉,他向来不喜欢这些味道,更不会在卧室里摆放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径直走到床边,下意识放轻了动作地把宁娉放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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