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消散。
当她来到餐厅时,长方形的餐桌前已经坐着一个人。
容鸷穿了身米色的薄衫,袖口卷起,露出精致漂亮的手腕。
他的手指修长,指骨分明,指间圆润,每一个指甲都修理得干干净净,端起装着纯净水的透明玻璃杯时,那画面格外赏心悦目。
宁娉画了几年的人物,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完美的手,无论是外形还是手指和手掌的比例,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然后她看见那只手放下玻璃杯,举在半空中,冲她打了一个响指。
宁娉猛地回神,抬眸就闯入容鸷意味深长的目光。
“愣着干什么?”容鸷微微抬了抬下巴,“坐。”
宁娉小心翼翼坐到容鸷对面。
女佣立即把她那份早餐端上来。
宁娉垂眸看着热乎的牛奶和做得精美的三明治,当着容鸷的面,突然有些吃不下去了。
很快,容鸷低沉的嗓音从对面传来:“怎么不吃了?”
宁娉赶紧拿起三明治,小口小口的咬起来。
她悄悄的用余光瞥向容鸷,只见容鸷让女佣收拾走他面前的餐盘和刀叉,随后十指相扣撑着下巴,表情淡淡地看着她。
宁娉:“……”
她被看得心生紧张,不小心咬到了舌尖,疼得嘶了一声。
对面传来一声嗤笑:“你就这么怕我?”
宁娉违心地摇了摇头。
容鸷眼神一凛。
宁娉吓着了,忙不迭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容鸷:“……”
大清早的,他都被气得脑仁疼。
于是火上心头的容鸷开始翻旧账。
“你没有对苏叶说过我们的关系?”
闻言,宁娉小心地摇头。
容鸷冷声问:“为什么?”
宁娉小声解释:“不是您说想要低调一点吗?”
容鸷:“……”好吧,他说的。
沉默片刻,容鸷又道:“昨晚苏叶让你走就走,你就这么听她的话吗?我们好歹住在一个地方,你都没想过等我一下。”
宁娉茫然了一瞬:“我还以为您不回来呢。”
容鸷气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回来了?”
宁娉缩着脖子,弱弱反问:“可是您什么时候回来过了?”
容鸷:“……”好吧,是他没有提前打招呼。
容鸷噎得不行,冷不丁想起昨晚宁娉口中的哥哥,顿时拉下脸来:“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宁娉懵了:“……什么话?”
容鸷反问:“你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