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出发。
晚宴结束,江砚和钟情二人并肩往钟情宫中去,身后远远地缀着些宫人们。钟情早早便吩咐他们只能在远处跟随不得打扰,因此现在她能够和江砚独处。
江砚并没有问什么,诸如晚宴上她所说可是真的之类的矫情言论。他不开口,钟情也没多话,话太多只会适得其反。
不短的路很快就被他二人走完,到了毓秀宫门口。
江砚看了眼宫门口挂的八宝琉璃灯,再一次地感受到钟情素日里物质生活的奢靡。他再深深看了一眼这八宝琉璃灯,眸子里黑黢黢的,让人琢磨不透情绪。
他侧身同钟情道:“长公主……”
钟情握上他的手腕,江砚接下来的话就被她这个动作悉数堵在口中。已是初秋,夜来凉爽,钟情的手指很有些凉。
她抬眼正对上江砚的眸子,笑意盎然道:“长公主三字还是罢了,无人时,你唤我的名字便是。”
江砚深深地瞧着她。钟情回视,毫不退却。
江砚摇了摇头,不过手上却也没有挣开。
钟情小嘴飞快地往外吐露出一句句话来:“为什么?我今日在殿上所说绝无一句虚言,皆是发自内心。你莫要听旁人的那些无稽之言,他们若敢再有冒犯,我便把他们通通杀掉!”钟情眼中闪过一抹厉色,这是独属于大周王朝长公主的底气。
她说话语速太快,江砚根本插不上嘴,只能等她说完之后继续摇头道:“你误会了。”把钟情听的一头雾水。
钟情茫然问:“什么?什么误会了?”
江砚慢吞吞道:“我不晓得你的名字。”
钟情:……
世人皆知长公主为人骄横,张扬跋扈,玩弄权术,不愿让权给弱弟。不少保皇党都在背后戳她脊梁骨,不过哪怕是这些人在骂她时,依然尊称她为长公主。
倒不是他们多尊敬钟情,而是他们不知道钟情叫啥。
人人皆知大长公主专横无道,却无人知晓钟情只心系一人。
钟情强忍着揍江砚一顿的念头,他不知道她叫什么早些说出来便是,还让她在那里解释半晌。她深吸两口气,硬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说:“我叫钟情。”
江砚嗓音清冷:“钟……情?”他念的一字一顿,仿佛是在咀嚼她的名字一般。
钟情以为他是不晓得她名字是哪两个字,便将他手腕执起,又用右手在他掌心勾勒寥寥数笔。钟是国姓,江砚是知道的,她写的只有一个情字。
江砚低着头认真地看钟情一笔一画书写,夜幕下只看得清她模糊的侧脸轮廓。江砚自小无父无母,年幼时为了生计在街头流浪过好一阵子,当时和他相伴的只有一只毛绒绒的狸花猫。他现在看着她的侧颜,莫名其妙地想到当年陪他的那只猫咪。
他们好像。
一样地爱黏着他,一样的娇纵任性,一样地无条件护着他。
江砚神情柔和了几分,只是月黑风高,钟情并没有发现。他道:“钟情,时候不早了,回去吧。”
钟情也没强行缠着他,唤来宫女,拿了颗夜明珠给自己的内侍,命内侍将江砚送回再回来复命。
回到七音阁内,江砚立刻察觉出不寻常的气息。果然一推开正殿门,主位坐着的不是今日的寿星又是谁?
皇上看着江砚入内,一言不发,成心要为难他一番,看看他的胆子如何。说实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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