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拿不稳。
二皇子面色难看,直接下令:“把他给我……”
杀字还未出口,谢宴一掌拍开面前阻拦他的禁卫军,掐住本来得意洋洋二皇子的脖子。二皇子面色涨红,被掐得话都说不出。
谢宴笑:“二哥大意了。”
二皇子怒不可遏,哪怕性命捏在谢宴手中,依旧气势嚣张,挥动着胳膊要禁卫军杀了谢宴。
谢宴手上使劲:“二哥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你的命在我手里。二哥是要继承大统的人,爱惜自己些好。二哥放我一把吧,我以后绝不入晋国半步,如何?”
二皇子咬牙切齿:“绝……不……!”
谢宴遗憾地点点头:“皇兄既然要赶尽杀绝,我也没什么办法。淑妃娘娘和皇兄这么多年的照顾,谢宴铭记在心,今日奉还。”
他变爪为掌,拍在二皇子胸口,二皇子直接喷血倒地,一群禁卫军们手忙脚乱地扶住他,免得他直接摔倒在地。
他金瞳闪烁:“我不想伤及无辜,你们若不拦我,便桥归桥路归路。若要拦我,杀几个人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谢宴说完便抬脚离去,那些禁卫军们真就没一个敢上来拦路。带谢宴身影消失,他们看了眼昏迷不醒的二皇子,一不做二不休。
他们放走谢宴,二皇子事后必不轻饶。索性杀了他嫁祸给谢宴,他们至多也不过是失职。
谢宴走远,钟情从他怀中跳出化成人形。她笑嘻嘻说:“你出宫这一路上实在危险,看得我提心吊胆,还好顺利从那里出来,以后山长路远天高海阔都随我们。”
谢宴也笑:“都随你,你去哪我陪你一起。”
钟情惊喜:“哪里都可以?”
谢宴点头:哪里都可以。”
钟情羞涩一笑,谢宴直觉不好,她每次说些离谱之言都先这么笑。果不其然,钟情道:“听闻人间的花街柳巷很不寻常,人家想去一饱眼福,满足满足好奇心。”
谢宴呵呵:“这里不可以。”抬眼看到钟情似笑非笑,眼神里写满了“你刚刚还说哪里都可以”。
钟情撇嘴:“反正我也只是说说,没打算真去。”
谢宴:你分明真的很想去。
钟情继续道:“那里就罢了,以后我去哪你都要和我在一起啊。上刀山下火海也要。”
谢宴微笑:“一定。”
钟情挑眉:“拉勾?”伸出小指。
谢宴忍俊不禁:“拉勾。”
伸小指,拉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