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直说,便又劝:“奴婢是怕,等您又心情写得时候,洛城书坛,就没有您的一席之地了啊!”
茵茵摆摆手:“你放心,这种事情,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常言道花无百日红,没了就没了呗。反正,祖父给我存的嫁妆,够我将来去祁家生活了。”
流云鼓着嘴往外走,边走边嘟囔:“奴婢觉得,您就是懒,以前生怕自个儿没几个嫁妆,现在有嫁妆了,就万事不操心了。哼,果真是没压力就没动力……”
二等丫鬟银心走上来,好奇的问道:“流云姐姐在说什么呐?”
流云摆手道:“无事,你找姑娘?”
银心轻抿嘴唇,探过头小声道:“听说咱们老爷将五姑娘禁足了……”
流云撇撇嘴,这算什么好消息。
银心又道:“而且,老爷对外放了风声,说是五姑娘病重……”
流云眉头蹙了蹙,这个节骨眼穿出病重?要知道过些时日,宫里就会下定,二老爷是什么意思?
第二日,果真如陈媛媛所说,何氏托口说是病了,免了晨昏定省,可偏偏因陈颖婷的病,邹家三夫人上门递了拜帖。
要说这邹家,也是四家之一,一样有女入宫,不如何家女得宠,却攀上了薛贵妃,邹家俨然成了薛家传声筒。如今邹家女眷与洛城各家来往都密切,懂事的只消看看她们的动作,便晓得三皇子与薛家的意思了。
邹家这回,面上是来看望即将成为三皇子侧妃的陈颖婷,实际自然是来打探消息的。三皇子侧妃可是家家都想要的,空出她一个,也不愁寻不到合适的。
只是陈家不愿意嫁,难道是想要投靠别家?除了太子,便是章家了。
何氏不能让人误会,不得不打起精神,脸上擦了厚厚的粉,也盖不住肿着的眼睛和脸,倒叫邹三夫人吓了一跳。
茵茵跟着见了几位邹家姐妹,带她们去花厅玩。不过一问三不知,那几个小姐自觉无趣,便也没旁敲侧击打听了。
不知何氏用了什么功夫,邹三夫人满面喜色走了,还破天荒的给茵茵一个笑脸,将茵茵吓得不轻。
后头便是平淡无奇的日子,又过了几日,严家夫人喜气洋洋上了门,说是要做主一桩好亲事,将那祁晋贤说得天上有地下无,又将陈家七姑娘好一通夸赞,直说二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不过陈劲松发过火,这次压根不让何淼淼出面,只说她为了照顾女儿,自己也病倒了,茵茵的事情,全权交给大嫂处理了。
大伯母余氏是个闷不吭声的性子,人家说她就听,依着言语没多久便应了。严夫人便欢欢喜喜道了谢,约定好九月初六祁家上门换庚帖,才高高兴兴的离去。
亲事有了着落,茵茵心中也松快下来,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少桓那日的言语,总时不时要浮上心间绕一绕,叫她忐忑不安,叫她心虚心慌。
若他当真想娶她,总不会这样无动于衷吧——
茵茵这么想着,心跳得更快了,她不想亲事出任何变故。可似乎总有一丝另外的期望,连她自己都不大能觉察出来的期望。
不能出门,可他那样神通广大,想要找她或者带话,总会有法子的。
茵茵坐在廊下,对着一地落叶发呆。
流云捧了水晶虾仁包过来,喊小丫鬟:“瞧不见落叶集了这么多吗?还不快扫了!”
小丫鬟手脚不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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