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可秀才遇到兵,人在屋檐下,纵使他智计百出也无用,在后晋,被捉奸的女人和奸夫都要扒光了衣服游街的,若将这样的场景套用到秦相身上,秦大郎忽然狠狠打了个冷战,然后立即对九星道:“我和你回去!”
无论如此,他都不能让秦相被人拉去游街,秦大郎从心底相信,秦相做这些一定是有苦衷的,他只是为情所困而已,而不管秦相要做什么事,他都会坚定的支持他!
这便是语言的魅力了,从头到尾,九星只是说了模棱两可的话,秦大郎就已经自己脑补推测出了一种真相。
对于秦大郎坚持要返回京城一事,明睿紧皱眉头,还隐约对秦大郎提起过此事是不是太过可疑了些,但秦大郎此刻脑中,全都是他所敬爱钦佩的秦相被人扒光衣服游街的场景,于是,他真是片刻都无法等下去了,明睿到是追问过具体缘由,可事关秦相声誉,秦大郎又怎会与明睿透露。
就这样,在秦大郎本人再三的坚持下,在明睿的怀疑中,才走出京城不远的队伍,就重新折返回来。
裴昭放下手中的线报,不由感叹:“追星真是害死人啊。”
感叹完,他便收拾好心情,准备瓮中捉鳖去了,南玑进来,裴昭问道:“刑部大牢那边可打好招呼了吗?”
南玑道:“回伯爷,一切都安排好了,定不会出现纰漏。”
裴昭点头:“好,”
这次,他要等着鱼儿自己跳到碗里来。
秦大郎因心中挂念着秦相,一路风尘仆仆的赶来,毫无戒心的一头扎进了刑部大牢,直到牢门彻底落锁,他仍处于担忧中,不禁道:“九星兄弟,你别和我开玩笑了,你说要带我来看秦相,秦相他人到底在哪里?”
九星这都无语了,坏人做到这种份上,其实也是一种悲哀。
九星只好摸摸鼻子道:“那个,秦公子,你先在这休息几日,至于秦先生么……你应该很快就能看到了。”
说着,他便后退几步,出了大牢。
若是到了这一步,秦大郎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话,那他也就不用活着了,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后,先是怔在当场,满脸震惊的望着九星,之后,他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凝视着他,好像在质问他,这到底是为什么?
九星越发心虚,只得道:“秦公子,我们也是听命办事,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您放心,我已经交代下去了,定能让您住的舒舒服服的。”
说罢,就像被踩住尾巴一样,飞快的溜掉了。
出了刑部大牢之后,九星心里十分不舒服,说到底,他这次能够将秦大郎骗来,是利用了他的善良。
九星问道:“伯爷,这事还需要您尽快拿个主意啊,人也不能一直关在刑部大牢啊。”
裴昭苦笑一声,叹道:“唯今之计,只有等,等福州的具体消息。”
九星瞠目结舌:“等?”
九星并不知,裴昭此时此刻的心中,正进行着一个极其艰难的抉择,福州当前的情势,对于大周来说至关重要,而且,他从一开始,就已经被卷入了此事中无法脱身,所以,他才会接到蓝钰一封含糊不清的飞鸽传书,就去设计截人的事,这无关于与蓝钰的交情,因为福州之事,经不得半分马虎。
如今,人他虽已经扣住了,但,这并非结束,相反,这仅仅是一个开始而已。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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