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太监,我为了你的事,连着好几天都吃不好饭,睡不好觉,你到好,我看,我这次来真是多余!”
徐茜华开始还有些懵,等听到母亲的话后,便明白了这是为何,当即,她便有些哭笑不得道:“娘不会是听信了外面那些消息吧?”
徐夫人眼睛一瞪,道:“难道裴昭那小子没有带回家野女人?”
看着架势,徐茜华是明白,今天必要给母亲一个交代了,于是,她挥退左右,俯身凑到母亲耳边小声将前因后果告知。
徐夫人听罢疑惑道:“你说的是真的,真没骗我?”
“娘,当时夫君叫我一起审的那个女探子,她都一五一十交代了,而且,”徐茜华又道:“外面的那些消息都是夫君特意放出去的,夫君说,春梨并不重要,但春梨却是个很好的突破口,于是他便想试试,能不能用春梨钓出背后的一条大鱼,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若非娘你今天找来,怕娘你担心,女儿这话是不会透露的,只是,娘你既然知道了,还要替我们将这出戏演圆满了才好。”
徐夫人道:“怎么演?”
“其实也没什么,若再有人在娘你面前说起此事,你就表现出一副又气愤又无可奈何的神情即可,若再有人问你此事,娘你就想方设法错过话题,切记,千万不可在人前谈论此事,亦不可对夫君怒目而视。”
徐夫人亦是老江湖了,一听就明白了什么意思,她不禁指着女儿笑道:“这可真是……也难为你的这份心思了,行了,既然娘都知道了,就配和你们演好这场戏。”
“娘,到时肯定有人在你面前说一些风凉话,您可千万别一生气,就将什么都说出来,否则,我们前面做的这些,可全都成了无用功了。”徐茜华交代道。
“知道了,知道了,”徐夫人没好气道:“不就是装孙子吗,你娘明白的,定然不会坏了你们的事的。”
徐夫人亲自到海昌伯府走了一遭,流言非但没有平息的迹象,反倒有越传越厉害的趋势,甚至于,裴昭是如何如何宠爱那个女人,徐茜华又是如何生气大闹,其中细节都十分详实,于是乎,人们便越发深信此事的确为真,而且,尤其是徐夫人那副既憋屈又想着遮掩的模样,就更叫人怀疑了。
徐夫人的娘家嫂子,还特地上门来了一趟:“诶呦,我说妹妹啊,你瞧瞧,这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当初那个裴昭,谁看着不是个好的,年纪轻轻,就能自己挣下份家业,这如今看来,却还是老话说的对啊,这孩子要成才,就得言传身教才行,昭哥儿是厉害,可他离家这么些年,身上却沾染了一些江湖气,竟连规矩都不懂了,你说说,他不经过茜茜自己就往家领女人,这不是变相的在告诉大家伙,咱们家茜茜是个不能容人的妒忌性子吗,我一听见这话,就气得不行。”
眼前这人,毕竟是自己娘家嫂子,再说自己也已答应了女儿女婿要帮他们保密,徐夫人深吸一口气,努力抑制住心中燃烧的怒火,皮笑肉不笑道:“嫂子,昭哥儿不是按等不懂规矩的人,外面传的那些都是流言,流言岂可轻信,我心里都有数的。”
“诶呀,妹妹啊,你就别硬撑着了,咱们都是一家人,谁还不知道谁,你在我面前装这个面子干嘛,”说着,她话锋一转,复又感叹道:“如果当初听我的就好了,咱们两家亲上加亲,让茜茜和我们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