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买通那个婆子不行?为何要动用刺客,你当那裴昭是白给的,先不说海昌伯府那一干侍卫全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就说裴昭本人,那也是老国公爷亲自□□出来的,你敢对他用刺客,我看你是鲁班门前耍大斧,当心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年轻人有些不服气:“父亲,你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反正人我已经派出去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老者怒吼道。
年轻人不爱听这话,索性扭头不再言语。
老者见状,也唯有无奈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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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儿落网后,裴昭便开始突击连环审讯,九星与南玑连着磨了两个时辰,才算是把这刺客的嘴撬开,裴昭原本并没有在此人身上抱有太大的期望,却不料,裴昭得到一个大惊喜——刺客供出了组织的具体地点。
而且,就在京郊附近的一处别院。
南玑兴致勃勃道:“伯爷,咱们不如趁热打铁,直接将他们的老巢端了!”
九星却认为这太冲动:“咱们对这个组织至今一无所知,若背后真是位大人物呢?到时咱们没拿到证据不说,再叫人一状告到皇上那,一个私闯民宅的罪是少不了的,再说了,天还没亮,就算要去,又怎么出城门?”
南玑道:“难道就这样看着时机白白溜走吗?如今好不容易才得到这条线索,你忘了前几次了,每次去时,都已经是人去楼空,咱们什么都捞不到。”
九星也不和他狡辩,而是问裴昭道:“伯爷,你说,咱们是去还是不去?”
裴昭一时陷入两难境地,去,一旦事有不成,很可能会留下现成的把柄给敌人,不去,虽然安全,但这条好不容易才获得的线索便彻底作废了,想到几次功败垂成,他心中发狠,眼眸怔怔的看向仍旧阴沉的夜空,道:“去!”
去,却不能就这样直接去,裴昭自卫队中点出一队人马,全部换上夜行衣,再去找郑淳,由郑淳出面,以出城羁盗的名义开了城门,裴昭这队人,就隐藏在郑淳的人马中出了城。
出了城门后,裴昭与郑淳队伍脱离,然后朝着京郊别院飞奔而去。
到达别院时,天色熹微,东方微微泛红,裴昭飞身下马,几个手势之间,已经别院的几处出口尽数守好,南玑对裴昭打手势询问道:要不要进去?
裴昭点头,南玑脚下用力飞身而上,很快身影便消失在朦胧中,很快门便从里面打开,南玑的脸色却有些臭,他道:“伯爷,里面的人可能又走了。”
裴昭带人进去,果然发现已经人去院空。
九星进到屋内仔细检查了一遍,脸色难看道:“伯爷,茶壶里的茶还是温热的,人应该是刚走没多久,怎么办?咱们要不要继续追?”
裴昭脸色阴沉道:“这处别院地处荒凉,周围也无邻里,咱们来时已经看到了,并无车马痕迹,”想到这,裴昭道:“南玑,你点几个人,顺着痕迹,看能不能追踪道,至于九星,你带人将这处别院里里外外搜一遍,看看有什么蛛丝马迹。”
九星&a;南玑:“是!”
九星带人将这处别院一寸一寸的搜查,仍旧毫无破绽,就在众人都已打算撤退时,却忽然有人兴奋韩道:“有了,有了!”
这人跑到裴昭面前告行道:“伯爷,书房内发现了一个暗室。”
裴昭的心情瞬间振奋,他道:“走,进去看看。”
裴昭到时,密室的门已经被打开,见裴昭赶来,九星道:“伯爷,这里便是暗室。”
“有人进去了吗?”裴昭问道。
“已经派人下去打探了,估计一会儿就能上来。”九星道。
九星的话音刚落,已经有打着伙伴的人上来,那人回禀道:“回伯爷,里面的空间很大,有一些起居物品,还有一些文书,很乱,应该是逃走时匆忙收拾过的,没有危险。”
裴昭的面上看不出表情,他道:“打上火把,进去看看。”
队伍两人并行,依次进入,裴昭与九星走在第二排,进到暗室后,空间果然宽敞了不少,三大间地下室,看布局,一间起居室,还有一间应是会客之所,起居室与会客室里的东西基本没动,只有书房里,因匆忙之故,显得很是杂乱。
九星派人将地面上的散乱文书一一收纳整理,结果却仍是一无所获:“伯爷,里面并没有多少有用的东西。”
九星不死心,将这三间暗室翻了个底朝天,就差掘地了,也仍旧没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裴昭叹了口气,淡淡道:“走吧,到底又是晚来了一步,去看看南玑那边有没有什么收获。”
白白发现个暗室,却没能从中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众人的心情皆有些沮丧,裴昭顺着通道返回书房,谁知,他才刚出来,就听把守出口的两人惊喜道:“伯爷,方才你们进去后,突然从暗室里跑出一个人,叫兄弟们正好给捉住了!”
说着,就已经被捆成麻花的人往裴昭面前一递。
被绑成麻花的人呜呜咽咽,连连蹬腿,见到裴昭就是一副惊恐求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