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下的龙椅,是如何抓住自己的权利,如何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在政治利益面前,他本人的一切喜好全部都要退让。
这才是周景帝即便心中再讨厌崔文芳,却仍然不愿他离开首辅之位的原因。
只是,虽然他也不愿意崔文芳走,但牢骚该发还是要发的。
周景帝与宣正道:“宣爱卿,朕如今是真的为难,叔祖父虽然已经清醒过来,可他受惊过度,现在人还未能起来床,朕看了是即心疼又气愤,崔三敢撞皇叔,朕定不会轻饶了他!”
“陛下,崔三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即使百死也难恕其罪,只是崔大人……”宣正顿了顿,面带难色道:“按理说崔三做出如此之事,崔大人难辞其咎,可崔三只是崔大人的侄儿,并非亲自,虽说子不教父之过,可说到底与崔大人又有什么干系呢?”
周景帝深感宣大啊人贴心,于是也忍不住感叹道:“是啊,我亦明白崔卿无辜,可是群臣激愤难平,又该如何是好?”
宣正想了想,道:“臣到是有个主意。”
周景帝眼睛立即一亮,道:“爱卿快所,什么主意?”
宣正沉吟片刻道:“如今百官之所以群情激愤,一是由于这次被撞之人乃是敦亲王,别说朝中百官,就连臣,心中亦是气愤难当,敦亲王,那可是当初跟着□□爷的开国功臣,是我大周子民心中,乃是天神一般的人物,他被撞了,群臣又怎么不激愤呢?再者,这撞人之人,却偏偏与崔大人扯上了关系,崔大人身为首辅,平日日理万机,说到底,这原本就是个得罪人的差事,无事时便罢,一旦出事,朝臣心中积攒多日的怨气便也由此而来。”
周景帝听了宣大人的话,不由连连点头,宣正的话,实在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如今,他为难亦在此处啊,对崔文芳,他是处置不是,不处置更不是,这件事,着实难办的紧啊?
于是,周景帝问道:“不知爱卿方才所说的主意,到底是什么呢?”
宣正微微一笑,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出一股从容又自信的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