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李氏竟然把姑母安抚住了,她心里有种事情脱离掌握的恐慌,更是万分狐疑,李氏向来与姑母不睦,这次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姑母怎么会如此平静?
……
裴元凯下衙回到家,便敏锐的察觉出气氛不对,管家裴汶早以等候多时,见状提着衣摆小跑过来,哭丧道:“国公爷,您可算是回来了!”
“文叔,府里出了什么事?”
自夫人没经过他,直接让大哥儿身边的风雨霜雪带人抓人,他就知道肯定出事了,只是,他到底为人老辣,根本没有冒出去惹夫人的眼,而是叫手下的小子去打探消息,可无奈夫人手段厉害,他打听许久,只知道夫人把人关去柴房,甚至老夫人一副怒火冲冲找事模样,到了大哥儿院里,也彻底没了动静,他心里慌的很,这厢见裴元凯回来,这心才彻底定下来。
裴元凯听完后,眉间皱起,面色隐隐不快,大步走向兰芝院,刚想喊人,就见李璇玑从座位上缓缓站起,他心中略有迟疑,道:“我听文叔说,你今天满府抓人,到是搞出不小的动静?”
李璇玑伏一礼,微不可闻叹一口气,道:“国公爷,大哥儿今日在家中被人推入湖中,幸亏清姐儿这丫头粘着要找哥哥,这才看见,妾身至今仍在后怕,若、若是清姐儿晚了一步,又或者当时清姐没去找哥哥,等真的发现大哥儿不见了,一切就都晚了啊……”
裴元凯听到儿子在自己就被人推进湖里,瞬间怒火中烧,虎目圆睁:“可请太医看过?昭哥可有大碍?”问完也不等她回答,就大步流星进了屋内,掀帘而入,见儿子正坐在临窗炕上和老娘说说笑笑,心里的大石头这才落了地。
“父亲。”
裴昭想要下炕行礼,却被裴老夫人一把拽住,嗔道:“你给我老实坐着,那是你老子,又不是外人,现在的大事是要好好养身子,不是讲究这些虚礼的时候。”
裴元凯亦道:“听你祖母的,把身子养好,别叫老人家替你操心,就是最大的孝顺了。”
见屋内气氛和乐,一老一小二人凑在一块,把老太太哄的不时捂嘴直乐,裴元凯就放下了心,走出屋外,问清府中丫鬟婆子都关押在哪,就喊来长随亲自提审去了。
李璇玑看着这背影,眼中闪过一抹愤怒和悲哀,最终,全部归为平静,只冷声吩咐道:“去告诉裴风,他手里的那份供词,国公爷若是张了口,就给他,若是没有张口,就不必给了。”
丫鬟领命,悄无声息退去,李璇玑嘴角勾起一抹讽刺,转身进了室内陪儿子说话。
裴元凯心中怒火汹汹,在他的国公府内,就胆敢伸手谋害他的嫡子,简直吃了熊心豹胆,活腻歪了,此时,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都有哪些仇家,其中谁又有这等手段,至于妾室谋害嫡子,这样的念头根本想都没想,他的后宅自来妻妾和睦,根本不会发生如同承恩公府那样的‘丑事’。
事关国公府颜面,裴风生怕出了漏子,全程亲自抓人,看押,审理,见裴元凯匆匆而来,立马垂手侍立一旁,裴元凯强压心头火气,问道:“人呢?都审出什么来了?”
“回国公爷,经属下查证,推大爷入湖的是桂香院宋婆子的丈夫宋大柱,据他亲□□代,附近当值的婆子,由宋婆子出面以吃酒的名义匡走,宋大柱则躲在假山石里,”怕裴元凯不知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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