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淋的尸体。
“天啊!怎么会杀人!”江乐夏惊叫出来,而解芊芊已经晕倒了。
王承平脸色也是大变,上前查看,道:“死了一天了。”
他们两天前分手,走的不是一条道,不过附近的山头,其实大家差不多都走过,要再去新的地方,免不了会走上重复的路。
就是说,分手一天后,十七小队的人在这儿就遇到了危险,死了四个。
至于为什么让人恐惧,因为很明显,四个人都是死于人手,而非山中灵兽或毒虫。
一个喉咙被割,一个肚子上还插着另一个人的剑,另两个身上没留下凶器,但明显也是被刀剑所伤。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铭牌,何至于杀人?
如果他们这批人中出了这样心狠手辣之辈,难道他觉得秘境外的大小门派,会看重他这种残杀同道的人吗?
丁羽觉得非常不对,不可能有哪个门派不向弟子们交待这些事的。她想联系掌教和师父,可是他们身上没有传音符,偌大的柴山,还要十多天才能离开。
“也许有哪个小队或者是个人,心性不好。我们小心一点,宁可不要奖励。看见别的队伍提高警惕,一定要小心。”丁羽与大伙儿商量了一下,决定将人先埋了,继续前进。
结果不多远,就遇上了十七小队的队长,她受了重伤,一见他们就崩溃地冲过来:“你们太残忍了!”
丁羽轻松就制住了她,喝道:“你说什么呢,我们刚遇见你队伍里四个人,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就你还活着?”
队长泪流满面,指着王承平:“就是他杀了人,你们是一伙的!”
她只不过离开取了点水回来,就看见王承平杀了所有的同伴,她怒极气极,上前对战,敌不过,也受了重伤,侥幸逃脱。不想在这儿又被追上,又存了死志,大骂不绝。
丁羽点了她哑穴,叹道:“事情肯定不对。不管你信不信,我们真的没杀人,王承平也没离开过我们。现在我们带你一起往外走吧,看看能不能遇上别的队。”
什么铭牌,不管了,看地图大概判断一下位置,直接往外走。
第十八天时,他们又遇上了一个小队,只余两人,互相残杀,一个指责另一个杀害了其他人。
丁羽将那个名叫施定的姑娘放下来,跟她说:“你看,是不是有问题?”
施定怔怔地看了一会,对另两人说:“有人冒充我们中的人,在杀人。”
丁羽也很急,这样下去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可是这次任务必须靠自己走出去到山外的传送阵,然后回缘心坪交上铭牌。没有传音符,没有传讯烟花,也没有飞行灵器。他们虽然随机传送,可基本上都集中在柴山的中心位置,往哪个方向走都很远。
怎么办?
其实她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但还不确定要用,也不确定能用,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试一试了。
“我们先不走了,在这扎营,我想个办法联络外面。”
王承平先有了反应:“你能联络?”
“不确定。”丁羽端着“天下第一大派第一传承”的架势,“是我这一脉的秘传,但我从来没试过,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快试试!”催促的是施定,同一队的本来都是陌生人,而她还有师兄师妹在别的队伍,也不知道如何了。
解芊芊也急得要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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