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手上的瓷瓶,心里好生遗憾,这要是治好了眼睛,那就更好了。
不过现在,难得真生气的师父,她还真的不太敢惹,只是在想,过去那些生气,都是假的吧。师父不想让她太亲近,所以故意激怒她,还有夺舍那次,更是逼她疏远。说起来,陶羽当初与他相处又是一种模式,激陶羽动手,怕是看他家破人亡的戾气不得散发,故意引他发泄?可惜这些事已经随着陶羽一起湮灭在另一个时空,也不能拿来问师父。
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丁羽一闪眼,突然发现小白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到君洛宁肩上去,在他脸上嗅来嗅去,一副好奇探究的模样。
“过来,你给我过来!”丁羽生气,拽着尾巴往回拖。
君洛宁总算回过神来,不由一皱眉:“怎么了?”
“小白貂捣乱。”丁羽还要再拖,小白貂叽叽几声,突然发出了人言:“尾巴疼,尾巴疼。”
丁羽手攥得更紧了,用上了灵力,迅速制住小白貂,厉声问道:“你是什么来路!”
她后怕之极,竟大意如此,带了这不明异兽来师父身边,一路讲话也没有避着它。君洛宁却皱了皱眉,止住了她进一步行动:“等等,这声音我有点耳熟。小白貂,奇怪,我没见过这种灵兽。”
小白貂起劲了,也不管尾巴还被丁羽揪着,继续努力往前伸展着身体,去蹲君洛宁的脸,嘴里还在叫:“爹爹,爹爹。”
丁羽脸都黑了,这回下了狠劲,一把拉过来,刚要恶狠狠逼问,小白貂又来蹭她:“阿娘,阿娘。”
……
君洛宁大笑,丁羽闹了个大红脸,原来的喝问变成了恼羞成怒,戳着它喝斥:“乱叫什么呢。”
小白貂在她掌中滚了滚,发出呜呜的哭声:“爹爹不认得我了。”
君洛宁越听越觉得耳熟,然而搜遍记忆都想不起有这么个小动物,还管他叫爹,不由和声问:“我确实不记得了。你从哪里来,怎么认识我的?”
至于为什么叫他爹,就先别问了。
小白貂比人面参强多了,口齿清楚语言流利,就是还有些天真稚拙,一看就是没成年。
见君洛宁问它,它很开心地讲起两人相遇的故事。
“我原来住在一朵花里呀,什么也不懂。爹爹你来了,看着我,我也看着你,然后你摸摸我,说要学会保护自己,教我照着别的小动物的样子变一变。”说着,它骄傲地甩起尾巴,“我变得像不像?”
说真的,不太像,四不像还差不多。
他这一说,君洛宁就想起来了,脸色一时十分精彩,显然也非常惊愕。丁羽一头雾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觉得还是问师父清楚。
“记得我跟你说过造化之种么?”
还真不太记得,丁羽想了好半天,才依稀想起,第一次历练之时,师父确实说过,这东西能成长为一个世界。
可是很难想象,而且更难和眼前的小动物联系起来。丁羽将它提到自己眼前看看,觉得跟第一次见到时没什么两样,有点小狡猾,也有点小可爱,一只有点神奇的小动物,怎么能变成一个世界呢?
小白貂眼睛滴溜溜转,开口嘴甜起来不要命:“娘,娘,娘,娘,娘!”
“去,去,谁是你娘!”丁羽捏住它嘴巴,还是等师父解释。
“看它的成长程度,我怀疑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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