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啊。”
这个家伙哪里来的资格说别人被讨厌了啊?!明明锖兔的人缘比他好上不止一星半点!
其他人默契地跳过这个话题,拿着自己没搞懂的符纸向五十岚邀月询问作用。
其实锖兔倒没有像蝴蝶香奈惠那样想那么多。毕竟现在特殊时期,他能够帮上一点忙就尽力帮忙,哪还有心情去计较这种事情。
灶门祢豆子使用了添加青色彼岸花后的药剂,最近一直都留在杏子那边。同样,身为哥哥的灶门炭治郎也待在这里。
“锖兔先生!”
看到算得上是自己师兄的人,灶门炭治郎立马热情地抬手对着对方打招呼。锖兔将补充灵力用的符隶交给灶门炭治郎,这是五十岚邀月专门为灶门祢豆子制作的符纸。
锖兔问:“祢豆子的情况怎么样?”
最近情况特殊,所以才没有让这两个孩子待在蝶屋。五十岚邀月教导杏子的时候对方进步飞速,要是祢豆子出什么状态,同为阴阳师的杏子能够及时压制住。
“祢豆子现在会说话了!”灶门炭治郎欣喜地和锖兔分享着这个消息,“昨天她还对着小珑叫出了邀月小姐的名字!”
“嗯?看来药剂的作用发挥的很快啊,这样邀月应该也会放心一点了。”
因为添加了青色彼岸花,其实祢豆子最先克服的就是畏惧阳光的这一特点。我妻善逸前两天还拉着祢豆子跑出去摘花玩,被发现后被杏子好好地说教了一番。
虽然入门比祢豆子晚,但是灶门祢豆子在杏子面前表现出来的一直都是小孩子的智商,所以杏子理所应当地把自己当成了要照顾师妹的师姐。
锖兔跟着灶门炭治郎往里面走。
两个女孩子坐在回廊下,我妻善逸蹲在灶门祢豆子面前,给俩个女孩子编花环。
他一边飞快地串着枝条一边叨叨叨:“我编花环编的可好看了我和你们说,以前邀月姐姐的花环都是我给她编的!什么样子的花环我都能给你编出来blablabla……”
灶门祢豆子嘴上的竹筒已经摘下来了。
看到锖兔,她歪了歪头,而后欢快地叫出声:“哥哥!”
“不不不祢豆子,这不是哥哥啊!”灶门炭治郎摆着手试图纠正妹妹祢豆子的叫法,“叫锖兔先生!”
灶门祢豆子疑惑地看了看锖兔,又看了看自家哥哥。然后她坚定地开口:“邀月姐姐!”
“也不是邀月小姐啊,祢豆子你仔细看看,这是锖兔先生哦!”
纠正半天无果,灶门炭治郎摸着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
“抱歉,祢豆子现在好像只会叫这两个称呼……”
之前一直沉浸在妹妹祢豆子会说话了的喜悦中,灶门炭治郎现在才注意到这个问题——祢豆子对着男性就叫哥哥,对着女性就叫邀月姐姐。
我妻善逸咔地掰断编花环剩下来的枝条,虎视眈眈地看着灶门炭治郎。
“所以说,炭治郎真是让人嫉妒!”
叫邀月姐姐也就算了,毕竟邀月姐姐那么好,谁会不喜欢呢?可是——!为什么除此之外就只会叫哥哥了啊!虽然他也不介意被祢豆子叫哥哥就是了。
我妻善逸把编好的花环递给两个女孩子。灶门祢豆子抱着花环看了看,而后就戴到自己头上。杏子则是目露嫌弃地看着这个花环,说实话她一开始就说过自己不要花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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