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委托他们除妖的人见到妖怪真面目后反悔了,可那个时候,已经生效的咒无法收回。
晴明驱走了妖怪,也“逼死了”委托人。
一想到那件事,源博雅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晴明:“谁知道呢。”
源博雅摸了摸鼻子,也不问了。
*
“咯吱咯吱——”
管事瘫坐在地上,回想起那个时候自己在屋外看到孩子,正是用“蹴鞠”作为引诱。夫人……
卖药郎的视线落在昏过去的夫人肚皮上,在韦伯催促管事说出事情真相的时候,他观察到此次宴会的主人并不在这里,“到底,和庆生宴的小公子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引发它的怨气?”
韦伯正等待管事的回答,这会听到卖药郎的话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蹙眉看向管事,再去寻找领他们去厨房休息帮工男人,“那个帮工为什么不在这里?”
“大概,被物怪,吃掉了吧。”卖药郎回答韦伯。
韦伯看向卖药郎,他的这句话反倒像在说,那个帮工,早就不存在一般。
想到这点,韦伯发现卖药郎在面对他们时,态度都是漫不经心的。并且,他本就待在结界内,可周身又围绕了一层金色符纸结界,到底是用来防谁?
“被物怪吃掉”这番话刺激到了管家,他表情惊恐地看向蹴鞠响起方向,“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主公大人他年纪已大,必须要留下子嗣!夫人她没有办法,只能听信那位大人的建议,我也是奉命行事而已。我没得选……”
“那位大人?”韦伯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人开口说话第一句就是申明事情与他无关,“不是我的错”这句话在法律里又不能直接将其免罪。
并且,这些人说话几句都没有重点,本来就不清楚是什么情况,还每一句都隐瞒信息,让他们往夫人身上盲猜。
“夫人并不相信‘那位大人’,却因为自己丈夫的关系,相信了‘那位大人’。我这么理解,没有错吧?”韦伯尽力将管事的话语逻辑部分加强,见对方神色惊恐却没有反驳,看来是方向是正确的。
“难道‘那位大人’和你的‘主公’关系是……上下级?”韦伯话下意识说出来后,见管事一脸灰白。
“那个人,建议了什么?”卖药郎眼神冰冷地注视着管事。
管事:“亲手杀死所喜孩童,生吃他的心脏……这样,他就能与夫人建立因果关系,从而转世到夫人的肚子里,成为夫人的孩子。”
韦伯:“……”
退魔剑:“0皿0!”
卖药郎:“府上应该不止小公子一个孩子,其他孩子呢?”
“早被本家接走了。”管事一提到“本家”脸色也没有变好,“被本家选中,生死难料,主公大人已当他们身陨。后院小屋子里,有他们的衣冠冢。”
韦伯神色复杂,他还是第一次听如此荒谬之事。
卖药郎看向越发疯狂向他们袭来的蹴鞠,耳边孩童的哭喊声也逐渐清晰,“夫人杀死那个孩子是怎么想的?”
“要是能变成自己的孩子就好了。当初那么喜欢那个孩子,他不过是贱民,死了也就死了。可成为产屋敷家的孩子就不一样了……”管事喃喃自语,他身边围绕着的仆从都纷纷咒骂着他和夫人,怎么可以如此看待一个孩子。
是了——他想起来了。那时候的柊太迈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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