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一向让他爹娘护得紧,除了读书别的苦都没受过,养得细皮嫩肉肤色白嫩,谁敢上来打他!
“你这是...跟人打架了?”
“让个龟儿子咬了一口!”一提起这事,高溪午脸色一沉,带了些戾气,他斜了钟应忱一眼:“喂,这事,你可欠我大情了!”
他不等钟应忱答话,便重又嬉皮笑脸转向池小秋:“原是疼得厉害,不过要能好生吃上一顿...”
池小秋十分上道,便应他道:“ 这个容易!”
高溪午一乐,往她手下盆里探头一看,不由色变:“这是什么东西!”
钟应忱原没注意,往那盆里一望,顿时也是微微一僵。
池小秋一边仔细用姜片擦着手里的东西,一边坦然回望他:“鸡杂啊!”
高溪午一跳老远,惊恐道:“你不会要做这个东西给我吃罢!”
“这个做出来味重,你和忱哥都吃不得,到时候有专给你们做的其他菜。”
池小秋知晓这富贵人家压根不吃这样的下水,看他二人都或大或小松了口气,倒有些遗憾:“其实,要真炒得好了,一盘菜能下三四碗米饭。”
有些乐趣,挑嘴的人是注定享受不到的。
她原本多用咸菜心来煨鸡杂,可这酸辣椒一出瓮,倒让池小秋有了别的想头。
热油一倒入,切洗好的鸡杂呲溜下了锅,水分迅速榨干,与酸辣椒一同煸炒,就这么来回翻锅的几下,香中带辣,辣中带酸的味道就霸道地在厨下蔓延开来。
外头立刻有人在问:“里面在做什么菜,也给我上一份!”
这一盘新鲜出锅的辣炒鸡杂一端上桌,便让伙计给抢了个一遍,本来有些寒凉的天,等吃得辣了一身汗,偏还酸得开胃,吃着吃着都能多添上半碗饭。
池小秋也没亏待高溪午,因看他脸上有伤,现给他下了一碗骨汤面,卤好的鸭子撕成细丝铺在里头,连油盐都不给多放。
钟应忱跟前放的是一碗嫩嫩的炖鸡蛋,同样清淡的骨汤面,他这几天一直有些咳嗽,池小秋也不许他吃别的。
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这碗面也称得上汤头鲜美面筋道,可见旁人筷子都冲着那盘鸡杂而去,埋头大吃,香得冲鼻子,高溪午只觉手里的面忽然就不香了。
忍了半天没忍住,趁着池小秋往别处的功夫,高溪午迅速夹了两块。
旁人都没注意,可他心虚,一撇眼,钟应忱就在旁边。
旁人都忙着吃饭,便没有人看见,钟应忱面不改色,从高溪午那里也接了一块,就碗分赃。
“嗯!”
好吃!
高溪午眼前一亮,手里的筷子不由自主又往前伸,却让回来的池小秋盯个正着。
“你们不能吃!”
盘子让池小秋端得远远的,不过片刻就已告罄,高溪午可怜巴巴叨了一筷子面,重新认识了一个词。
悔之晚矣啊悔之晚矣!
作者有话要说:酸辣鸡杂:参考百度百科感谢在2020-03-08 02:28:32~2020-03-27 00:14:2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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