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屁!”明珠急怒攻心破口大骂,“没有我在朝中,谁认识你是个什么东西!”
“容若有如今的一切,皆是他用功劳换来,你比他年长,心眼全用在自家人身上,丢人现眼!”
“谁让他和月氏在一起不清不楚。”嫡长子羡慕嫉妒恨。
“放肆,他二人清清白白,岂容你造谣生事!”明珠摔了茶盏。
“清清白白?”长子大笑,“真清白坊间传闻为何会愈演愈烈,卢氏为何难产而亡?”
明珠算是看透了:“这都是你粉饰太平的借口,你在害怕继承权不保!”一语戳破长子伪善面具,痛心疾首。
长子梗着脖子硬气道:“儿子没什么好怕的,自古立嫡立长,长子无德才会立幼。”
“你还知道什么是德行操守。”明珠指着长子鼻子呵问,“容若有个万一,真以为你有手眼通天的本事摘干净!”
长子不言语,做了便是做了,没什么好说的。
明珠一眼看穿长子那点上不得台面的龌龊念头。
“嫁祸给月氏,真以为万无一失?”明珠气到深处怅然道,“皇上的眼珠子,有个闪失阖府上下都得获罪。”
长子不信邪,认为阿玛在危言耸听,诈自己。
面对冥顽不灵执迷不悟的长子,更为了家族长盛久安,明珠不得不大义灭亲。
“跟我进宫,向皇上请罪。”
长子却道:“阿玛不妨看到最后,自会有人补上缺漏。”
对牛弹琴!明珠叫来家丁,五花大绑扭送长子进宫。
“阿玛!”事态出乎意料,长子慌了。
“堵上嘴。”蠢人向来自视甚高拖人后腿。
南书房,康熙左想不对,右想不对,站起身在殿内踱步。
“错了,被月灼华耍了!”康熙火星上窜,“摆驾冷宫!”
浩浩荡荡前呼后拥踏入冷宫大门。
小六,暗卫出来迎驾,月灼华向来架子比天大,康熙强求不来。
一进门开口质问:“时辰对不上,老四才打发他进户部,查账刚刚起头,谁敢对皇子不利。”
月灼华漫不经心道:“要命最好,受伤推到我身上一箭双雕,户部背后是谁的钱袋子,骗得了别人骗不了你自己。”
谁的?太子的!康熙以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因将来自己的一切都会交给太子,明知太子在户部安插人手,只要不犯大错让人抓了把柄,他是不会过问。
康熙闭了闭眼睛:“少避重就轻,根子还在你身上。”
“是啊。”月灼华戏谑道,“等我哪日心血来潮不想活了,到是可以顺应太子的意。”
“你敢!”威胁自己,康熙紧握拳头,暗劝打女人有失身份,况且,真不是对手,自取其辱的事不做。
月灼华无所谓道:“有时候不是我敢不敢,而是别人想不想。”
“你就不能少招惹太子!”康熙内心相当无力。
月灼华冷嘲:“他即不拿我当人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