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灼华偶尔出宫, 准能在恰当的时间、地点遇上准噶尔台吉。
一时心血来潮的试探, 月灼华早厌了, 对上策妄阿拉布坦有意无意撩拨的言语, 恶心的差点连隔夜饭吐出来。
使臣的消息源源不断出现在奏折中, 康熙一见到回来的月灼华, 习惯开口连嘲带讽。
“灰溜溜的回来了?驾驭不了套近乎的男人?”康熙最乐意看月灼华愁苦着脸吃瘪样。
月灼华撩着眼皮,不搭理幸灾乐祸的康熙。
五日后, 使臣终于离开,回归草原怀抱, 当差的阿哥们松了口气。
康熙对儿子们的表现看在眼中,赏赐颇丰, 夸赞伴随勉力。
七月,以朔漠平定, 遣官告祭郊庙、陵寝、先师。
十月, 始令宗室及满洲诸生应乡试、会试。
京中巨增大量赶考学子,客栈、居所爆满。
康熙正在南书房同几位大臣阅卷,挑选出第一名会元。
月灼华赶得巧,随意扫了眼御案上的卷宗, 特特问了一句:“会试总裁官张英何在?”
被无故点名的礼部尚书张英, 迟疑的上前一步, 满朝皆知月氏地位, 艳羡于其点拨明相次子容若,对一位堪称重量级存在的人物,心态尤为复杂。
“你子张廷玉此次应试?”
张英回道:“不曾。”
“可惜了。”月灼华翻了翻桌上的卷子。
可惜什么?在场官员心思几度翻腾, 张英更是揣测不出其意。
康熙夺过月灼华手上的卷子:“说话总不阴不阳。”
“宣张廷玉入宫。”月灼华闲来无趣,撩起历史人物。
张英吓得一个激灵,跪下探问:“犬子可有错漏?”
“并无,传吧。”月灼华想见什么人,除了康熙能阻一二,其余人尽皆听命。
康熙搞不懂月灼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配合道:“传张廷玉入宫。”
家中读书的张廷玉接到圣旨,第一反应阿玛出事了!即而联想到此次科考,入宫前做了最坏的打算。
踏入宫门刹那方醒,阿玛即使治罪也不该宣自己入宫,八杆子打不着。
月灼华命梁九功:“赐座。”
梁九功看皇上,月姑娘越发胆大到没边,敢做皇上的主。
康熙摆了摆手,张英年纪不小了,跪着确实心烦。
不只张英一人有座,其他两位顾命大臣也在列,小心翼翼坐了椅子的三分之一,心里没着没落。
“一纸书来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长城万里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月灼华等人的空当,说起张家的一件趣事。
康熙对此有印象,张英任太子师入南书房,不久,远在桐城老家的张氏一族成为当地显贵,一次邻居重建屋舍,为三尺之地与张家闹上公堂。
张家并非跋扈之家,可就是寸土不让,两家没讨到好,遂向张英求助,张英让人给家里带回这四句诗。
张家人遵从张英指示,退让三尺,不久,相争邻里竟也主动让出三尺,后康熙命人建了一座牌坊,写上‘礼让’二字。
张英跪下:“臣慌恐。”
“千古流芳‘六尺巷’本无错。”月灼华道,“无需如此,闲谈而已。”
梁九功有眼色的将张大人扶起,看茶。
张廷玉候在殿外,梁九功亲自相迎,能被月姑娘亲口点名的人物,前途不可限量。
“草民张廷玉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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