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里,麓霭被下-体的不适惊醒。她稀里糊涂的往睡裤上摸了一下, 收回手, 血的腥气便迎面扑来。
.....
麓霭是真的忘了自己的经期时间。
她抬起小腚, 悄悄用手在被窝里探来探去。
手指上再次传来湿-漉-漉的感觉。
......
说好要这女人血债血偿,结果主语变换成了自己。
她和单易一定是前世的仇敌。
麓霭推了推女总监的肩膀, “单总监...”
“单总监...”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
单易从睡梦中被推醒,她迷蒙的睁开眼, “恩?”
“您能起来一下吗?”
弄脏的床单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清洗, 随着时间的推移反而会更难洗掉。
“怎么了?”
单易揉了揉眼。
“我来那个了...”
单易呆呆的看着她,像是还没彻底清醒。
“我把被子弄脏了。”麓霭只好直说。
......
两个人沉默的对视了一会,麓霭看见女总监的唇角慢慢勾起,她微微撑起身子坐起,肩膀上那根极细的肩带便悄然滑落, 单易笑得花枝乱颤, 连带着弯起的眉梢都捎了几分魅意。
“哈哈哈...”
麓霭:......
她在笑什么?
要不是碰见这女人她会这样吗?
“您可以起来了吗?”还好光线很暗, 看不见麓霭脸上无语的表情。
“我等会睡哪?”单易顺从的站了起来,她站在床边看着想要把床单换下来的麓霭。
“要不您先去沙发上躺会, 等会我换好喊您。”麓霭说。
“好吧。”
床单弄脏的地方太多, 麓霭一个人在浴室里心酸的搓洗。
她觉着委屈。一天下来这么多事, 晚上还弄脏了床单,弄得她半夜都不能好好睡觉。
所有糟糕的一面都被女总监尽收眼底。
麓霭有些欲哭无泪。
浴室里昏黄色的灯光将她的背影衬拖得无比落寞,麓霭坐在小板凳上,每洗一会她还叹一口气。
深夜里各种伤感的、悲伤的、消极的情绪一下子全涌了上来,麓霭吸了下鼻子。
身后突然覆盖了一个人影, 麓霭慢慢的扭过头。
女总监靠在门边,“在冰箱看见有红糖。”
“给你泡了杯红糖水。”
麓霭的眼睛还泛着红,她眨了眨眼。
“怎么哭了?”
女总监走到她的面前,她蹲下来摸了摸她的手,“水都快凉了。”
“别洗了。”
麓霭没说话。
指尖长期浸泡在水里,竟然意外的让她有种温暖的感觉。
单易拉着麓霭站起,她带着她走到客厅,将那杯放温得足够暖手的红糖水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女孩子要学会爱自己。”
麓霭捧着手里的红糖水发呆,单易走到浴室帮她收起被单并挂到了阳台。
两个人再次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单易打了个哈欠,她帮麓霭提了提被子。
“早点睡。”女总监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疲惫。
身上的重物感不少反增,耳边传来规律富有节奏的呼吸声,四周一片寂静,麓霭原本紧紧闭着的眼睛便倏的睁开。也许是单易太困,为她盖上被子的那只手竟然没有收回,就这么随意的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虽然,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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