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呢,好快的刀啊”
“纯纯浪催的。”候振道。
沈常乐道“这是砍头的快刀,要是钝刀,您这个就受了大罪了。”
“快得了吧,我这受罪也不小了。”候振道。
沈常乐道“行那咱们就尝试一下钝刀好吧,前面我那些阖家团圆的故事咱们就不用再讲了吧”
“不用了都归你了,你就说这个钝刀杀人就行了。”候振道。
沈常乐笑道“诶那错不了,简单来说吧,你这也撅着展览了七天了,人家庙会撤展了,工作人员看时间差不多了前请示监斩官。”
“然后继续老规矩办,工作人员给你端来一碗长寿面咣咣咣吃完了。”
“得,第二碗面了。”候振道。
沈常乐道“这边行刑官拿着刀就给来了,这把刀嗬特别的好”
“好吗”候振道。
沈常乐道“你想吧,打从女娲造人的时候就有这把刀,几经辗转流传到了现在。”
“我的妈呀。”候振道。
沈常乐道“你算吧,流传到现在都多少年了,这把刀有多么的珍贵,面的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是国宝啊,从来没人敢磨。”
“这一次都没磨过啊”候振傻眼道。
沈常乐道“这口刀那锈的都快不行了,刀刃处用了这么多年,已经崩开无数的口子跟那锯子一个样了,再加里边糊住的油泥、血肉、骨头、铁锈,一层裹着一层加起来比哪个刀背还要厚”
“那用刀背合适了。”候振皱着眉直犯恶心道。
沈常乐笑了笑道“能用刀背那是你的福分,不过今天没戏,监斩官亲自下令用刀刃杀你。”
“嗨”候振道。
沈常乐道“行刑官这边举起来了刀,用尽了全身力气啊哈咔”
“怎么样”候振道。
沈常乐道“这刀下去一半扎在脖子了”
“扎边了”候振傻眼道。
沈常乐道“行刑官举着刀也犯难啊,这卡的死死地不去,下下不来,最后没办法只能这么前后的推。”
“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嗤”
“我的妈呀,这还真成锯子了。”候振道。
沈常乐道“就这样行刑官连锯了三天,您猜怎么着”
“怎么了”候振捧道。
沈常乐笑道“最后您是饿死的”
“我去你的吧”候振一推沈常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