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应道。
第二天下午两点,按惯例蔡清映主持召开市常委会,审议近期各条线提交的议题、研究部署下一阶段全市重点工作。
蔡清映说完开场白,秘书长丛榭正准备介绍议题,明月突然道
“为了严肃会议纪律,我觉得要响应京都和省里的号召,不单参会的所有常委要关机,列席会议的同志包括秘书都得关机,免得前排在发言,后排电话接个不停。”
“唔”
蔡清映无可无不可地应了一声,其他常委也均无异议,立刻会议室里参会人员纷纷关掉手机。
下午两点二十分。
四辆警车风驰电掣来到市中心黄金地段别墅区,分别扼守住蔡清映别墅的四个角,随后昨夜给张大板布置任务的郁哥郁警官上前敲门。
为工作生活方便当然也出于安全需要,蔡清映夫妇平时住在省府大院别墅,这边是家里的老人和保姆住,逢年过节才回家团聚。
敲了半天,邱保姆出来开门,一见门外站了十多位警察吓了一跳,叫道
“你们干嘛呢这是蔡书记家,蔡清映书记,省城最大的官”
郁警官笑着上前解释“您好大婶,情况是这样的,市局最近抓获了一位惯偷,据他交代盗窃了大量珠宝钱财,其中一部分埋在这家别墅院里,喏,这是市局签发的搜查令,请配合警方调查,挖出相关证据。”
邱保姆呆住,难以置信看看搜查令,道“喂,你们到底听没听清楚,这是蔡清映蔡书记的家,你们总不会不认识省城书记吧”
郁警官软中带硬道“搜查令只有门牌号,没说谁的房子,不过既然上头吩咐下来了最好配合一下,这关系到赃款赃物的认定问题,案情重大如果东西在你家丢掉了,那可说不清,大婶”
“那我可不管,有事你们直接跟蔡书记讲,我是保姆做不了主”
“警方只认在家里的人说话,您在家,我们也出示了搜查令,您就必须配合警方行动。”
邱保姆愈发不耐烦,道“哎哎哎你们讲不讲理我是保姆,不是蔡家的人,这事儿得找姓蔡的说话,明白没”
说着就准备关门,郁警官迅速上前撑住门缝,道“大婶,这会儿主人在不在家,在的话帮我们打声招呼,速度很快的不在的话麻烦通个电话,您说怎么样”
“要打你们打,我不管”邱保姆怒道。
双方僵持了四五分钟,蔡清映母亲听到动静拄着拐杖出来,一听也火大了,叫警察们“快滚”、“滚得远远的”
执法记录仪下郁警官等人始终赔着笑脸,态度却是坚定而执著,争执间已有三名警察挤进院门。
眼看欲发控制不住局面,保姆催促着蔡母给儿子打电话,并恫吓道“请蔡书记整死你们这帮家伙”
“不好意思,警方执法一律平等。”郁警官故意提高嗓门道。
蔡清映手机关机再打秘书,也关机打办公室电话,无人接听。
类似情况很正常,蔡清映出席重要会议、外事活动等等都会全程关机,蔡母气冲冲道
“都听到了吧关机天大的事等我儿子开机再说”
郁警官好脾气地笑着说“没事没事,咱们再等十分钟,您看成不老人家,咱们也是工作,案情需要没办法的事儿,相互理解行不行”
“这话中听。”蔡母道。
郁警官又笑道“要是电话通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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