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涉及延缓警方通报案情,那也从尽快解决问题的善意角度出发,并没有干预、压制办案。
朱正阳听了仅淡淡地说“向詹印同志说清楚事情来龙去脉”,这才有周克银的进京。
詹印对周克银可没那么客气,冷冷问“终于查清楚没问题当初都干什么去了”
周克银尴尬地说“主要是香榭佳园业主闹得太厉害,省里迫于压力才才想让尚立同志的秘书协助调查。”
詹印讥道“结果秘书并没有协助调查,真相也出来了”
“是啊是啊,”周克银低头道,“这一点还多亏开发商在境外幡然醒悟,主动回国说明情况并解决了香榭佳园的烂摊子,回过头看,尚立同志确实受了委屈。”
“组织上会对你说的情况进行核查”詹印森然道,“在正式结论出来前,通榆申委省正府要尽责尽职,守好自己的本分,不能再让京都陷入被动”
这句话站在五常角度已经讲得相当之重,简直把包括骆嘉斯在内的省一网打尽
周克银听得胆颤心惊,退出来时汗涔涔象蒸了回桑拿。
“大致情况就是这样,”于煜笑道,“这几天省里天天都是无会日,大领导们都惴惴不安等京都正式结论下来并秋后算账,肯定会拿一两位开刀,不然钟纪委决定发了又撤,负面影响也太大了”
“但愿把姓骆的直接干掉”白钰恨恨道。
于煜道“听说他把常委会记录拿给今上看了,显示谁先提议谁主张表决票数如何以及自己被逼的,所以岳峙、钱生潮那帮人没好日子过啰。”
“也得有确凿证据吧刘总毛总钱公子钱生潮,这条线逻辑上好理解,要翻出真凭实据可不容易”
白钰想了想道,“我判断这回不会大动,但肯定有人出面背锅,具体京都怎么考虑就不清楚了。”
“相信哥哥的判断,”于煜道,“爸爸语气里很欣赏你呢,对我尽是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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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钰笑了“因为爸爸说过背后最好不要说别人的坏话,所以,如果我在场也会受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