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窥视得光明正大, 没有一点遮掩的意思。
察觉到被人窥视,禅院甚尔下意识握紧袖腕上的武器,顺着视线看过去, 他皱眉不悦的“啧”了一声。
这群臭小鬼怎么回事
甚尔太太听见声音,抬眸询问,“甚尔,怎么了”
禅院甚尔遮住她的眼睛,眼神冰冷,另一只手在脖子上比划威胁。
他无声道还不快滚
禅院甚尔将杀意掩饰的很好, “别看,会长针眼。”
“甚尔什么东西”甚尔太太扒拉下禅院甚尔的手,还是忍不住好奇四处张望, “会撞到人的,不要遮我眼睛啦”
能读懂唇语的梨绘、乱步、太宰治“”
听力过于优越的中也、康娜“”
为什么看他们就会长针眼
这一次,谁都拦不住太宰治,他冲了过去
“这位美丽的太太。”太宰治手腕一转,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朵玫瑰,“你有兴趣抛弃甚”尔老师和我一起私奔吗
禅院甚尔微眯眼眸, 瞬间警觉。
身侧, 早就习惯太宰治间接性抽风的中也眼疾手快把啃半边的苹果糖塞过去, 防止他把话说完。
作死不要紧可不要连累自己,过几天就要上学了, 他们还要继续上体术课禅院甚尔打人从来都不会留手。
他们班是连坐制。
“啊,给我的吗谢谢。”甚尔太太接过玫瑰,看了一眼这几个孩子。
甚尔在家提到过自己的学生, 一个喜欢缠绷带, 另一个橘色头发。
原话是“工作勉勉强强能混, 只是学生很糟心,看上去都不太聪明的样子”
听上去很嫌弃,可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他其实是挺喜欢这份工作。
“太宰治和中也,我没说错吧。”
见绷带男孩挥舞四肢比划,橘发男孩按住他的头,太太疑惑。
“你们这是”这就是男孩子的友谊吗
“师母好。”中也先规规矩矩问好,后为弥补太宰治犯的错,在记忆深处扒拉出曾经夸赞鸣瓢太太的话
“太宰的意思是甚尔老师,你太太真棒。”
太宰治“”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胡说
太宰治怀疑蛞蝓是故意的,他捂着脸发出无声哀嚎。
好家伙,真是小瞧你了,没想到蛞蝓居然有两副面孔
我看你是嫌我死得不够快。
禅院甚尔握刀的手用力“”
很好,太宰治你完了。
和禅院甚尔截然相反,甚尔太太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听见这话她先是一愣,笑着道谢,“谢谢,既然遇见了,那就一起吃宵夜吧。”甚尔太太和禅院甚尔对视一眼,声调中透着笑,“甚尔请客。”
禅院甚尔没有反驳太太的决定,反而哼声道,“麻烦的小鬼。”就知道给别人添麻烦。
禅院甚尔的家和梨绘给的公寓那边完全不一样。
公寓那是住进去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里面除了防止中也上课用的道具,冰冷的就像是旅店客房。
家布置的很温馨,随处可见的双人照,还有一些可可爱爱,完全和禅院甚尔搭不上边的小物件,盛放的花束都暗示着家里的女主人在很用心经营着这个家庭。
“新年要吃荞麦面哦。”
甚尔太太本来想亲手给小朋友们做荞麦面,但还没把围裙系上,就被禅院甚尔赶出来。
“我来,你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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