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的典型,如今她又走了上领导的岗位。原来下乡的那些同学不断地有消息传来,有的熬不住、回城又没有希望,就在农村结婚了,生了孩子后就真的在那里扎了根。有的病退回来,有的被城里的单位招工回来,不管回来的还是没回来的,他们大都结了婚,很快就有了孩子。
上高中,还有刚结婚那会儿,她对生孩子的认识是,只要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就会有孩子。当然,她也是后来才明白,两人生活在一起并不那么简单。有一次,她在书店里偷偷买回一本新婚手册,她才真正明白男人和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白了之后,她内心里就有了一种明确的渴望,可那份渴望又找不到真正达到的通道,她便焦灼而又难过。
每天晚上入睡前,她总是怀着很矛盾的心情去躺在任大友的身边,她一方面渴望任大友的抚摸,又怕他的抚摸,他的爱抚总会唤起她更强烈的渴望,然而那种渴望又不能淋漓尽致地达到宣泄的程度,所以她又惧怕他的抚慰。后来有许多次,她把他安顿在上,自己却坐在桌前一遍遍地看从单位里带回的材料。
任大友见她在忙工作,也不好什么,只一遍遍地时候不四了,早休息吧。
她就快了,就来。
她这话时身子动也没动,眼皮却早就打起了架。坚持了一会儿,又坚持了一会儿,她听到任大友已经睡着了,才悄悄地躺到上,用被子紧紧地把自己裹了起来。
第二天,当他们睁开眼睛看到对方时,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一切都是按部就班,一切又都是新的。
不久,“”就结束了,那些下乡的知青们,又一骨脑地回到了城里,有的拖儿带女,就是没有拖儿带女的,也是满身疲倦的样子。接下来,他们在城里开始了工作和生活。
有几次,他们这些老同学又聚在一起,就有了许多感慨。无一例外地,他们都羡慕艾莉当时的英明选择,艾莉似乎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两样,还是那么白净,年轻漂亮,只不过比以前更成熟了。再看看那些下过乡的同学,老了,黑了,倦了。他们在广阔天地里奋斗了那么久,转了一圈又回来了,一切又都从新开始了。他们的起很低,没有更多的奢求,只想找一份能养成家糊口的工作就心满意足了。
艾莉现在已经是机关的处长了,是中层干部,人前人后的也算是个人物了。“”结束后,机关又恢复了正常的工作和秩序,老局长又出任局长。有许多在“”期间靠造反上下的那些领导,又纷纷地被打压下去,那些受迫害的领导又重新回到工作岗位。机关人事又一次彻底洗了一次牌。艾莉因为是典型,是人们学习的样板,不论怎么洗牌,她还是她她仍然是机关的处长。这一年她三十岁,经过机关人事变动后,她这才发现,自己是机关里最年轻的机关中层干部。
进入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一切都在日新月异地变化着,这个城市和整个中国一样,十天一个变化,一个月就是一次大变化。在这种变化中,任大友那个残疾人厂也发生了变化。这个厂是区办的厂,生产各种包装箱,以前他们生产的包装箱供给区里的一些工厂和商店用,现在人们之间都注重起包装来了,那些印刷精美的包装一下子走进了人们的生活。
任大友这个残疾人厂做的那些包装箱已经落伍了,色彩款式陈旧单一,已经没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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