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怎么说呢与其说暴虐,倒不如说,这群亘古存在的生物只是正常活动着,人不小心接触了他们,就遭殃了。有一种观点是,世界本就是属于那些不可名状的,人类只是在他们沉睡的时候,见缝插针的偷生而已。”
见白岐玉一副怔愣模样,厉涛歌忍不住亲昵的捏了捏他的脸。
“所以,既然人类没事儿,不就说明克苏鲁体系是纯粹的幻想么”
“好像是这样”
“平时看你冷冷清清的,小雪人一个,冻得我都不敢和你说话,看不出来还是个小幻想家。行了,少胡思乱想,闲的没事干可以和我去跑城市马拉松。”
说着,厉涛歌起身,拎起笔记本电脑出去了“先走了,记得关灯啊。”
白岐玉在黑暗中消化了一会儿信息,才离开会议室。
十点多,整层楼的人都走光了,只有白岐玉的电脑还亮着,因为开会遗落的手机亮起一串未读信息。
都是来自张一贺的。
“2130到家了吗,一起吃夜宵”
“2145还在加班”
“2155又打不到车了我去接你吧”
大多时候,白岐玉是准九点下班,算上打车耽误的时间,九点半前一般就到家了。
张一贺倒是记得挺准。
考虑着怎么回的档儿,那边又发了一条“2205没事吧”
白岐玉赶紧拨过去电话“抱歉,让你担心了。我刚才在开会,没带手机。”
“你没事就行,”张一贺声音很温柔,“我担心你又不舒服了。好打车吗我去接你吧。”
这一次,白岐玉没有拒绝。
一方面,他不想在打车时继续胆战心惊了;另一方面,认识张一贺后的举动,真实的温暖到了他。
他轻声说“好。那个你是几几年生的”
张一贺顿了顿,许是没料到他突然问这个,但他还是有问必答“九四年。”
“我是九六的,你比我大两岁。”白岐玉说,“我喊你贺哥,行吗”
话筒那边的呼吸声加重起来,张一贺的声音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当然。”他说,“我喊你阿白,可以吗”
白岐玉没料到他会这样叫。平日里,同事都喊他岐玉,或者小白。
他想象了一下张一贺喊他“阿白”的样子,脸竟不自在的发烫起来。
“好。”
路虎来得很快,白岐玉不懂车,但也能看出,这车的型号很贵。
车里,崭新的皮质味儿夹杂淡淡的车载香水味,是种独特的海盐的气息,很让人放松。
白岐玉觉得,这个香味儿很适合张一贺。
冷峻外表下,有一颗善意而宽阔的心,像夜间漆黑的海水轻抚过沙滩,温柔而包容。
张一贺驾驶的路线却不是回家的,而是拐到了701商场。
“我自作主张了,不会生气吧”张一贺说,“你加班到现在,应该饿了。”
“不会。”白岐玉笑道,“还要谢谢你提醒,我确实饿了。”
十点半了,商场的餐馆关了七七八八,人也稀少。
二人最后去了地下一层的面包房,买了欧包。
芝士夹心欧包出炉一段时间了,仍蓬松柔软,一口下去满嘴馨香。
点果茶时,白岐玉喜欢芒果,也喜欢草莓,一时选不出来,张一贺就买了两种口味。
“我不介意,”他插上吸管,眼里满是温柔,“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