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足够的能量来进行补给 我连续试验了好几遍也无济于事,但是那些蛊婴却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渐渐变得狂躁不安起来,他们一个个都是一副“摩拳擦掌”,仿佛随时会把我们置于死地的样子。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自己的脑子里传来了一声“肖辰。” 这是一个童音,而在童音中,习惯于直呼我姓名的人,恐怕也就只有聂比了,因为就算是月尘,很多时候在月灵的压力之下,还是会被迫喊我“肖辰哥哥”的。 “聂比”我吓了一跳,但更多的是惊喜。 不过我很快就再度冷静了下来,因为我得时刻告诫自己,真正的聂比已经死了,现在出声的只不过是聂比在临死前传递到我体内的能量残留罢了。 说白了,这和刚才月灵的意识残留体其实是一个类别。 “肖辰我和他们是一类”聂比继续说道,他的声音似乎有些缥缈,其中还带着一些“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听起来感觉不是很舒服,但好在清晰度还算可以。 “所以呢”我疑惑地问道“他们认识你吗” “现在不认识但你得想办法让他们感知到我的能量” “可是我现在没法发散能量”我焦急地说道“刚才有怨念灵体将我的能量吸收了” “不是不是”聂比的声音更加飘忽起来“不用刻意释放能量的你只要让他们感知到就可以了” 感知 我突然脑子里灵光一现,因为在聂比说“感知”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个画面,那就是聂比在操控蛊物时所做的那种双手托天的动作。 这同样也是月灵召唤比丘鸟时候的动作 该死 我其实早就该想到了只是在这地下层里,由于封闭的缘故,导致我的思维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轨到这一层面。 我立马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迅速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是啊 我根本就没必要主动搜寻体内的能量来进行释放,用一句通俗的话来讲现在只要做我自己就好了 聂比已经将他的所有能量都传递给了我,所以如果那些蛊婴可以识别聂比,那就意味着他们同样可以识别我 我就这样死死闭着双眼,把自己想象成漂浮在半空中的样子,渐渐地我身上的毛孔也悉数扩散开来一股股能量经过的感觉也出现了。 我似乎从一个更深、更高级的层面上掌握了能量调度的窍门 “肖辰他们好像走了”艾米的声音在喊我。 我立马睁开双眼,身心中那种“漂浮”的感觉瞬间消散,我竟然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但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我迅速抖起精神朝“甬道”的视线尽头看去,正好看到最后几个蛊婴消失在了那边。 “你是怎么做到的”艾米惊喜地问道“这样一来是不是意味着你可以把这里的所有蛊物都赶走了” 然而我却摇了摇头,告诉艾米不要过于乐观,刚才赶走那些蛊婴的功劳其实根本就不是我,而是聂比。 说白了,如果聂比没有在临死前传给我能量,现在我们恐怕早就被这些蛊婴扑上来咬死咬伤了。 事不宜迟,我立马带着三人快速朝“甬道”前方奔跑起来,然而跑了没几步,我们竟然又一次看到了刚刚的那些蛊婴。 而且这些蛊婴现在竟然也在回头朝我们看来,见我们跟上来了,才进一步朝前行去。 活见鬼了这些蛊婴这是在给我们带路吗 不过这似乎也用不着他们带路啊,因为这鬼地方现在只有一条道,我们就算想找岔路口也找不到。 就这样又走了十多分钟,此时“甬道”开始出现了变化,首先壁画不再出现了,其次道路也变得宽敞了许多,感觉已经快到另一个出口的样子了。 在我们刚才行进的过程中,我一直都在仔细看着指南针上的方向,发现我们的大致方向依然是正东没错,这样看来,下一个出口距离我们的目的地将会更近一些了。 但也就是从这里开始,我们发现通道上又开始出现零散的尸体了。 半感染者的尸体自然不会少,我特意挨个儿辨认了一下这些尸体的样貌,发现并没有之前“投降”我们的那两批半感染者,看起来应该还是跟那些袭击我们的疯狂半感染者是一类的。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竟然看到了几具伏都教模样的人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