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沙“真那样的话,你不就要像狗整天吐舌头那样整天啊哦哦”
后面一串惨叫,是因为马沙腿被机械蜘蛛咬了。
骑在前面的白瑞德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回头对马沙挤了挤眼睛“马沙小伙有希望继承我情圣的衣钵啊。”
安德里亚没好气的说“那可就太糟糕了,他的人生会永远失去拥有真正恋情的机会。”
白瑞德“小姐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每一个被我撩的酒馆小妹都是真心实意的爱着我的,都是如假包换的真正恋情啊。”
“得了吧,那些小妹看到每个自以为情圣的人都是这么迎合的。”
苏苏突然提问“软软和阿白感情不好吗”
白瑞德“怎么可能,我们可是羁绊很深的主仆啊。”
“是单纯的雇佣关系。”安德里亚斩钉截铁的说,“雇主和雇员经常会有劳资纠纷的,太正常了。”
白瑞德“听你这么说我可太伤心了,你小时候我还给你换过尿布呢。”
“你够了喂加斯多宁家是没落了,但还没有落魄到要雇佣男人给自家女儿换尿布”
安德里亚突然闭上嘴,因为苏苏伸长了手,手上抓着白瑞德刚刚给她的糖果“来,吃糖,吃糖就不生气了。”
显然小姑娘忘了这糖是白瑞德给的。
安德里亚瞪着那糖果,翻了翻白眼“不了,你吃吧。我在减肥,不能摄入太多糖分。”
马沙忍不住问“机器人也要减肥的吗”
“谁告诉你我是机器人了”
“你刚刚喝水的时候说的啊,渴死了锅炉都快干了”
“那是形容词啊你平时骂人说上帝的犄角啊也不是真的认为上帝有犄角吧”
马沙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上帝的犄角是个骂人话,然后他有些尴尬的提醒安德里亚“我是震旦人,我们骂人一般不说上帝的犄角。”
安德里亚自己也尬住了,为了掩饰尴尬,她问“那你们骂人说啥”
苏苏“祭拜”
原来的时空,好像只有胡建人会这样吧
不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马沙轻轻拍了下妹妹的腿“小孩子不能这样说话的,爸妈还在你要被打屁股的。”
安德里亚“那什么意思啊,发音还挺可爱的。”
确实,不对,我干嘛赞同啊
“这个是和男性的有关的脏话。”
“啊,这样啊。”安德里亚到是完全不尴尬,“看来用男性的器官骂人,全世界都差不多呢,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呢”
“怎么你还想进行一番学术探讨”马沙忍不住就吐槽了,老捧哏了。
“也不是不行”
白瑞德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学术探讨哈你们家的英格利斯语教育已经和东部富人家庭是一个水准了。”
马沙这才注意到他又说了一个拼写很长的词。
他倒是想避开这些长的词,但是英格利斯语和英语完全不同,根本不知道哪个词是生僻词。
关键他这个翻译机制是全自动的,马沙思考的时候全是中文思考,然后下意识的要用英格利斯语表达,出来的就是英格利斯语。
总不能思考的时候就刻意避免高深的词吧
安德里亚“戴肯懂英格利斯语,但是很蹩脚,不像是能把这种词教给儿子的样子。”
马沙赶忙说“我爸爸用一本字典当课本教我”
“可是世界上有震旦语和英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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