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干间爬满了芦苇虫,此虫尾如芦苇,风过时会发出阵阵噗啦声响,突然一阵黑风闪过,嘎子定睛一看,树干上不知何时又蹲坐了一个黑色身影,正拨弄着芦苇塞入口,此物似人非人,人面叉尾,嘎子回想起渔村大人们常说的深山中有一鬼怪,血肉为食,叫声刺耳,便是如此特征,人称黑山魁。
嘎子刚想朝山猫发出危险信号时,只见山猫炸毛一般朝黑山魁竖起獠牙,只见黑山魁嘲讽般露出半块屁股噗一声朝山猫崩了一声屁,跳树而走,好家伙,没等嘎子反应过来,山猫已经上了树,一猫一魁追赶而出。
嘎子刚要上前,又是一声闷响,一颗果子结实的朝头部砸了过来,树枝上又跳出一只山魁耍玩着手中的果子,而另一只手中提着嘎子的丑木剑,这一下彻底惹怒了嘎子,只见嘎子四肢着地,瞬时便闪到了山魁面前,愣是吓了山魁一哆嗦,整个山林间时不时传来阵阵猫叫和嘎子的喊声。
嘎子不断穿梭在林枝中,只为追赶那只偷剑山魁,树枝间的间隔慢慢狭窄了起来,嘎子的衣服以及皮肤被划出了道道破伤,不知不觉间他们早已误入林间深处,密不透光的枝叶化作天空,潮湿的空气伴随着阴暗的温度,在这里只有死亡的气息,就连风也无法呼吸,嘎子伤口处的鲜血伴着潮气弥漫在这封闭空间,血气惊醒了领地的主人,一只血魔巨猿从天而降,全身长满了钢铁般的黑色倒刺,一张血口喷出迷雾般腐蚀沼气,山猫不知何时已被这沼气毒晕在地,而那偷剑贼正在巨猿手中痛苦挣扎,巨猿闻了闻山魁又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丑剑上,山魁顺手将剑捅入巨猿眼中,一声巨嚎巨猿痛苦地将丑剑拔出,一手捂住血眼,顺势将手中山魁攥晕后砸向地面,只见双脚腾空朝山魁位置震地而踏。
就在山魁迁怒与巨猿时,被丢弃在旁的丑剑“嗡”的一声,剑身的魔猿精血像是被蒸发提炼一般,先是化为一丝魔气,随后便被丑剑一食而尽,嘎子以为看花了眼,误以为是踏震的效果,顺手取回丑剑便向山猫位置奔去,怎料巨猿暴怒,血口喷出浓烈沼气瞬时弥漫了整片林中深处,嘎子闭气瞑目前行,但这沼气竟顺着伤口侵入到四肢及五脏六腑,一口热血而出,嘎子的意识渐渐被毒素侵占,一头重重栽倒在地。
一丝鲜血顺着手指淌到了剑柄处,手中的丑剑像是得到生命之泉的馈赠,那剑柄处的丑瘤更像是有了孕脉般,透着暗红色的邪光,宛如胎儿竟有了心跳,贪婪的从伤口处吸吮着嘎子的精血和体内的毒素。
嘎子的脸色从铁青转为红润,又从红润转为白霜,此时巨猿像是察觉出奇异之处,一拳便朝嘎子挥了过来,轰的一声,巨猿被莫名其妙的轰出了百米开外,丑剑悬空停滞,散发出阵阵血色波动,同时它像是察觉到了主人的身体状况,依依不舍的断掉了连接,转头便盯向了血魔巨猿,发出了阵阵喜悦的沙沙声,巨猿像是受到屈辱一般,又是一声怒吼,全身铁刺绽放,但接下来的一幕让这领地之王窒息而降。
只见那丑剑木身像是会呼吸一般,先是一呼,林间沼气瞬时被血色同化,那巨猿窒息般瘫倒在地,后是一吸,将那林间深处的红色沼气吸食殆尽,一声低沉的转音像是孩子打着饱嗝却又意犹未尽的盯住了巨猿,刚刚霸气绽放出的铁刺瞬间奄了下去,巨猿像是一只受惊的猕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