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蒙蒙亮,嘎子还在睡意中时,疯老头用竹竿朝嘎子脑袋当头一棒臭小子,打坐打得入酣了快起来跟老夫走
嘎子眯着满是雪花的双眼,跟着疯老头在街巷中穿梭,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主街,一座气派的酒楼耸立在车水马龙间,牌匾上醒目着三个金字“江满楼”只见一群群乞丐沿着主街进了酒楼的后巷,真是讨饭也要趁早,师徒二人来到后巷,只见乌泱泱的人群挤满了后巷,疯老头走上前,轻车熟路的跟人唠起了嗑,过了不久便带着嘎子回到了小巷口,从怀中掏出了一团破布条一会儿把鞋穿上,用布条把木剑和腰腕处绑紧老夫今天带你见见世面
二人用布条这一收拾,瞬间精神干练了许多,这一等便等到了中午时分,阵阵香气从江满楼飘出,疯老头用碎石将布袋塞满,而后拎起泥葫芦大步朝酒楼走去
一老一小刚进入大门的视野,就被门口的店小二盯上,店小二热情地迎了上去,将他们挡在门口不远处滚要饭去后巷
只见疯老头拎着沉甸甸的布袋无视着店小二,小二嘴角立马上扬恭维道爷两位爷里面请
这师徒二人板板正正地坐了下来,这一坐可不得了,不到半炷香的工夫,餐桌前已被二人袭卷残云,看的是满厅喝彩,客人纷纷放下了碗筷开始叫好,店内所有的小二开始围着爷两奔波与后厨。
又过了半炷香,客人竟开始纷纷给爷两点起了菜,此时阁楼之上曼妙地走下一位风情女子,此女子便是江满楼的老板“江梨”。
要说这江梨也算是江雨阁一代的传奇女子,自幼从商,心思缜密,打得一手好算盘,据说祖辈本是与一江湖游侠跑趟的,曾在江湖中也算是名声显赫,而后镖局行业盛行,也为了救济与世,便在此地开了这第一家满楼,如今满楼以开设多处分号,遍布帝国各处。
而这江梨便是这一代满楼的掌印人,虽然江雨阁表面是一处运输要塞,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江雨阁的发展多半是靠这位老板娘,能力是一方面,美貌又是另一个意思,每隔一段时间总会有慕名而来的高官子弟,富商名流,来江雨阁大展拳脚开发投资,全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揣着糊涂装明白而已,但也没讨得半点好处。
要说这江梨很少会抛头露面,但今天却被这爷俩搞得毫无存在感,换了平时,自己一个背影也会引起全场轰动,今天却被这一老一小抢了风头,江梨缓缓走到桌前,上下打量着爷两,轻咳了一声二位客官,不是本店有意难为,而是照这样吃下去,后厨的备料怕也是不富裕了。
疯老头眯缝着眼,手指旋转着胡须诶哟真是难为店家了,只是我这徒弟天生饭量惊人,此次走趟路程艰辛,也是缺了不少油水,那我们就结账吧。
嘎子心里一慌“哪里来的钱结账啊,用石头
江梨听了疯老头的话后先是一惊,没想到这老乞丐看似疯癫,话里行间却是有些道行,而后又重新打量了一遍师徒二人哦敢问走的是什么路
疯老头笑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江梨又问笑傲一声镖车走
疯老头半年江湖平安回
靠的是哪座山
山不靠我,我不靠山,以天为被,以地为床
吃穿自何处
吃的是硬饭,穿的是朋友衣
走的是何道
南北两条腿,东西为一道
江梨细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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