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讲什么的”
跟李赫讲电话到十二点,白钧言那种活跃的心情还不能久久平复,等他反应过来在电话里说了什么,忍不住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刚刚有点失控了。
自己怎么能在电话里跟他说起了脱口秀自己的形象不会变成搞笑艺人吧
完了。
谁会喜欢搞笑艺人啊
白钧言有点怕他被自己逗的过于开心,明天就飞速下头了,未来分手哪怕想起自己来,都是咖喱味的。
白钧言戴上了痛苦面具。
怎么办。
李赫的确被他逗得笑个不停,他很难会这么笑,挂了电话还在想,他怎么能这么有意思。
甚至于第二天跟客户谈生意,脑子里都总是浮现出白钧言活灵活现的语气,说“doo exbensive”,他要很难才能控制住自己不笑。
因为太不礼貌了,李赫憋得很辛苦。
等客户离开,李赫坐上车,才忍不住笑出声,他觉得丢人,是侧过脸去的。
方秘书以为他是被气笑的,很无奈“李总,我们的成本已经压得很低了,大不了不跟曼普尔合作了,明天再去见见其他的经销商吧。”
李赫看了眼时间“今天还有空,可以约今晚吗”
他想早一点回国了。
李赫比原定时间要早一天回去,前一天白钧言在说要去接机,他说不用,然后当天晚上,李赫人就到了,小刘把他接到,送回家后,他就抱了一分钟狗,喂了零食,又偷偷开车出去。
他只知道白钧言住哪个小区,但不知道他住哪一户。
李赫帮他叫过外卖,也只是送到小区外的。
他来得很突然,是深夜十一点了,白钧言洗完澡在翻译材料,看见消息人都惊了。
这就是谈恋爱的人吗
夜里降温,他在睡衣外面披了牛仔外套跑出去,钻进李赫的车里。
“你不是说九号回来吗”
因为停在小区对面,能看见小区的保安坐在保安亭里,所以李赫的车上没开灯,只有不远路灯、和仪表盘的光芒映照在他的脸庞上。
他连胡子都没刮,在飞机上坐了很久,脸上有胡茬。
“因为太想见你,我买的最早的一班直飞就回来了。”黑暗的车厢里,他侧过脸注视白钧言的眸光很柔和,又发动了汽车,“怕你睡了,我打扰你睡觉了吗”
“是快睡了”然后一个激灵坐起来了,白钧言问他,“你开车去哪我不跟你回家。我明天要上班的。”
“就去前面的天桥吧。”这附近没有什么可以约会的地方,李赫猜附近的天桥这个时间点应该没有人才对,他打着方向盘转弯,慢慢停下,熄火,下车。
白钧言下车朝他过去,两人上天桥,有很长的一段楼梯。
李赫动作非常自然地牵住了他的手腕,并不是攥住他的手指,单是手腕而已。
两个人的手都很热,李赫碰到他,就会产生一种温热的浮躁感,是春天的夜风很难吹熄的,甚至是越吹越烧得厉害。
白钧言默不作声的,也没有扭开手。
李赫回过头,还能看见白钧言居住的小区,在深夜亮着星星点点的光芒,他指了一下问“你住哪一栋,我还没去过你家。”
白钧言闻言更精神了“我那里太小了,就不带你去了。”
“你有没有考虑过搬家”
“搬哪里,你那里吗,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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